“我变化有那么大吗?”东方月儿看着小白,眼中闪着一丝不明。
“是,回到山庄之后,你如此护短的一个人,为何看着东方燕儿扇打石玉却无动于衷,看着东方傲受伤,你也是冷眼旁观。”小白缓收回自己的手,指尖的温度让他紧紧地握着手,缓慢地站起身,看着远处的小黑,“也许你自身并未察觉,不过的确是变了,是从风月阁昏迷开始就逐渐在变化。”
“风月阁?!”东方月儿皱皱眉头,小白说的事她清楚的记得,但是当时她的心情很平静,仿佛一切都跟自己无关似的。
风月阁的那段记忆她的确没有,如果说有啥特别的事情发生,那就是那个木盒里的东西,那到底是什么?娘的信中没有提起,而且也没人知道那是什么。
不,还有一个人知道,帝煌羽。
东方月儿右手一挥,出了治愈空间,她站在树梢上,此时月上梢头,火光将小院照的通亮,看着小院里的人进进出出,应该是刚才两名弟子去通知的人,她转身,脚尖轻点树叶纵身飞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小院,看见房间里的石玉正爬在圆桌上睡了,她看着四周,没有感觉到有人在她附近,只有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声。
“帝。”东方月儿小声呼喊道,回答她的只有风声和树叶声。
她不由得皱皱眉头,他没在……
东方月儿回到自己的房中,将石玉摇醒,“石玉回去睡吧,我不用你伺候了。”
“小姐,你回来啦。”石玉揉揉自己的微肿的双眼,打着哈欠喃喃道,“庄主之前来找过你,见你不在就走了。”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东方月儿走到床边小声道。
石玉点点头,也没有多问她的去向,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关上门。
东方月儿看着窗外的月色,缓慢地躺在床上,抹黑色的秀发遮住了她绝世的容颜,倦意一点点侵袭她的思绪,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困过了。
月儿,求你放过她。
一袭白衣男人手拿着银色长剑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个女人。
与东方月儿一模一样的少女,她没有了以往的纯真,一脸的煞气,她掐着另外一个女人的脖子冷笑着,好看的小说:。
墨珏,我要让你知道失去自己最爱的人,是怎样的心情。
被她掐住脖子的女子,脸色惨白,嘴角缓慢地挪动两下,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叫墨珏的男人,眼角缓慢地留下一行清泪。
月儿,如果你敢伤害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墨珏发着誓,带着浓浓地恨意地看着对方。
月儿看着他眼中的厌恶,掐住那个女人的脖子更加用力,直到她不能挣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掉在地上,柔顺的长发散落四周,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宁静,那么的美。
商儿……
墨珏痛苦地大声喊道,提着剑直直地朝着她的方向冲了过来,月儿没有躲闪,仿佛是想对方刺穿自己的身体,当她正要闭上眼睛的时候,一道红影拦住那把剑,鲜红的血从伤口缓慢地滴落下来。
红衣男子用手紧紧地抓住剑身,给了一定的助力,剑尖依然插进了他的身体中。
墨珏,她太爱你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红衣男人低沉的声音喃喃道,他缓慢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超脱凡尘的绝色男子。
东方月儿猛地真开眼睛,冷汗从额头间缓慢地滚落下来,打湿了头发,她刚才看的很清楚,那红衣男人竟然是帝煌羽。
红色的长衫让他看起来比现在妖艳,更加妖孽。
为何他会在自己的梦中,难道之前他们就认识吗?
但是脑海的记忆,从未有过帝煌羽这个人的出现,难道是说这些映像都是木盒里的东西所带给她的?
那么梦中的那个女人是谁?那个墨珏又是谁?!
一想到墨珏这个名字,她的心突然抽疼起来,撕裂的疼,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内心的深处爬出来,若要知道这些事情,帝煌羽是关键的钥匙,但是他为何今晚不出现,是巧合还是因为其他的事而耽搁了?
不管小白说的是否正确,她确定一直被这个梦中缠绕着,也许只有解决了,才能突破黄阶十级。
天色微微变白,树上的小鸟开始叽叽喳喳地叫道,不知不觉已经清晨。
东方月儿打开房门,缓慢地走出小院,昨夜下了细雨,鲜花的香味夹杂着地上泥土味让她整个人感觉精神万分。
刚走到花坛边,就被人一把搂紧怀中,熟悉的味道冲刺着她的神经,嘴角一丝温柔地笑容映入帝煌羽的眼中,他玩着身,亲吻在那思念已久的唇上。
“昨夜找我的?”帝煌羽放开那张柔软的唇小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东方月儿有些诧异,看着身边的男人询问道。
帝煌羽眯着眼,用修长的手指指着树上的一只鸟,东方月儿顿时明白,那只鸟是他放在这里的眼线,难怪石玉说有只小鸟怎么也不肯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