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杀了袁裘天大将军。”捕头趾高气扬地说道,扬起手中的通缉令冷笑道,“你们在不说,就是包藏钦犯,视为同党,全部抓进大牢。”
管家一身冷汗,还有几年就可以回老家享福,这个节骨眼上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作为忠于任家的仆人,自当不能出卖恩人,只是……
他一脸为难地看着老爷。
任老爷何尝不明白管家的想法,其实作为老实的商人,他根本就得罪不起官府,只是帝煌羽不但救了女儿,也是女儿的心上人,自己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哟嗬,还有点义气啊,看起来不用点刑,你们是不会招供的,好看的小说:!”捕头的脸色逐渐阴暗下来,从未有人给他如此的脸色,他大手一挥道,“来啊,把他们全部给我套上,带走!”
“爹……”任香兰看着一群男人拿着铁链向他们走过来,害怕地躲在任老爷的背后,恐惧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视线偶尔会停留在帝煌羽的身上。
捕头拿着铁链走到东方月儿的面前,好一个绝世美人,他的眼中闪过惊艳之色,嘴角缓慢地浮现一丝淫/笑,他伸手向东方月儿的伸了过来。
帝煌羽一个闪身,快速地抓住捕头的手腕,让他不能动弹,双眼充满了暴戾。
“给我放手!”捕头皱皱眉头,他能清楚的听见骨头破裂的声音,汗水从额头渗出,这个时候他不能在手下露出自己的软弱,以后如何立威。
但是,真他们的疼。
“对我们捕头不敬,你小子活腻了!”一个捕快见捕头吃亏,拍马屁地抽出佩刀就冲了上来,却被银夜给挡了回来。
“我是帝煌羽。”银夜不知合适出现在帝煌羽的面前。
帝煌羽见状才松开了捕头的手腕,顺势将东方月儿护在身后。
捕头皱皱眉头,轻抚着已经麻木的手腕,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身黑色紧身装,黑色的护甲,一头银色的短发吸引住的眼球,“你就是帝煌羽?”
银夜没有吱声,默认了。
“银……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东方月儿压低声音询问道,她不明白像银夜这样的男人,为何会为了别人做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狂傲自大的帝煌羽。
任香兰见有人冒认了帝煌羽,暗暗松了一口气,但是转念一想,岂不是白白浪费一个好机会吗。
“捕头大人,他并不是帝煌羽。”任香兰从任老爷的背后缓慢地走出,她的话让所有在场的人都露出惊讶之色,特别是任老爷和管家,完全不理解她为何要这样做。
任香兰害羞地走到帝煌羽的身边,用手指轻轻地拉住他的衣袖,柔情似水道,“他才是帝煌羽,也是我的未来夫君。”
东方月儿顿时心猛得一跳,一种莫名的感觉让她觉得心很不舒服,压抑,仿佛被一块大石给压住,逐渐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最深的记忆中,被泪水掩盖的视线,看着白色的身影逐渐远去,一个身穿红色衣袍的男人从身后将自己紧紧地搂住,在她耳边低喃。
看不清他们的样子,听不见他们的话语,更触摸不到画面。
只是觉得心好疼,疼的无法呼吸。
随着心疼,头也逐渐疼了起来,视线也模糊起来,东方月儿皱着眉缓慢地闭上眼,强忍着。
帝煌羽大手一挥,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手中拽了出来,让沈香兰向后踉跄一步,看着她的眼神更加冷冽。
“到底谁才是帝煌羽!”捕头脸色铁青,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冒认,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手腕,他忍住火气没敢直接动手。
“我。”帝煌羽皱皱眉头道,看着东方月儿略痛苦的样子,将大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给她一点温暖和肯定。
捕头看着眼前妖孽般的男子,不由得瘪瘪嘴,任香兰委屈的样子和帝煌羽轻佻的模样,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东方月儿身上。
果然是红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