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因为她的话,心跳漏了半拍。
他一直都守护在自己身边吗?她的眼神移向门外,此时进入她眼帘的是银夜冰冷而帅气的脸。
“小心。”银夜站在门口里对着东方月儿说了两个字,才缓慢地转身离开。
东方月儿皱皱眉头,她很清楚对方的含义,这件事还未完结,海希和任香兰依然有危险,而且自己已经成为那群人的刺杀目标。
任香兰不由得皱着眉头,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对这个女人怎么好,除了漂亮以外,论家室论才情,她哪一点比不上自己。
看着东方月儿的眼神也逐渐阴狠。
“老爷有事请各位到大厅商讨。”一个下人急冲冲地走到门口说道,才让任香兰回过神。
“东方姑娘你有无大碍,如果身体不适,我去跟爹爹说说,你就在房间里好好修养。”任香兰柔柔地说道,一脸的期待,这可是让帝煌羽注意自己的好时机。
“无碍,走吧。”东方月儿憋见任香兰眼角的喜色,挑挑眉,不动声色地拉着海希就离开了房间,任香兰心中的小九九,她怎么会不知道,虽然帝煌羽这个人让她很讨厌,但是这样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
任香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双手紧紧地蹂躏着手绢,生气地跺跺脚跟了上去。
三人进入大厅,帝煌羽和银夜早就坐在大厅喝着茶,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东方月儿的身上。
“老夫这次急招三位前来,一是表达你们救下小女之情,二是东方姑娘脱离危险,三是因为这个,好看的小说:。”任老爷给管家一个眼神,管家赶紧将手中的纸递给帝煌羽,“老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件事牵连太大了。”
帝煌羽缓慢地展开手中的纸,是一张通缉令,而通缉的人正是他,地狱团长帝煌羽。
他冷笑一声,将通缉令随手丢在一边,“袁裘天死了管我什么事,这样的诬陷伎俩也太过幼稚了,我到要看看枋岳国这些人想要拿我怎么样。”
袁裘天死了?!东方月儿赶紧拾起地上的通缉令,从头到尾仔细的看了一遍,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赵芸差点毒杀了小白。
她看了一眼帝煌羽,他悠然自得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袁裘天不是他杀的,难道是自己?东方月儿不得不这样猜想。
自从在治愈之神的空间里醒来,她的记忆出现了变化,再也不是一张白纸的空,塞进了一些东西,她记得自己是东方世家的四小姐,东方月儿,是被四皇子卖到奴隶市场的,从小到大的记忆宛如影像在脑海里快速播放,还夹杂着其他的片段朝着她席卷过来。
头又开始剧烈的疼,脑海的碎片正似乎要重新组合。
“杀害朝廷命官是死罪啊,就算是世界强者也会很棘手,你要小心啊。”任香兰担心地走到帝煌羽的身边,柔柔地说道,看着他俊美的容颜,脸微微红润起来。
帝煌羽没有理会任香兰的好意,依然拿着茶杯喝了一口茶,仿佛她在说别人事一般,余光却停留在东方月儿的身上。
任香兰见状,有些委屈地走到父亲身边,噘着嘴摇晃着他的衣袖。
任老爷看在眼里叹了一口气,拍拍她的小手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去招惹不能招惹的人。
银夜放下茶杯就站起身,看了帝煌羽一眼,离开了任家。
一个黑影闪进了奢靡的房间,他冷眼看着床上交缠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身子,他坐在桌边,将肩膀上的黑布袋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紫依兴奋地呻/吟着,她迷离的双眼微微开启,看见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她用手将身上的男人一把推开,穿上薄薄的纱裙下了床,对着床上的男人冷冷地说道,“滚出去。”
男人忍着下身的胀痛,他赶紧抓起地上地衣服,赤/裸地逃离房间。
“货已带到。”黑面男人用脚踹了脚边的麻布袋。
“是吗。”紫依眯着眼睛,她清楚赵芸一直跟某个佣兵团合作倒卖人口,但是具体怎么操作,对方是什么人,她是一眼黑,那死老太婆一直都是秘密进行,眼前这个人也应该是那个佣兵团其中之一,“我要验货。”
黑面男人皱皱眉,弯下身将麻布袋打开,露出一个小男孩的脸,粉嫩的肌肤长长的睫毛,是一个美男胚子,长大一定会迷倒不少女人。
“不错的货物。”紫依满意地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赵芸要这个孩子用来干什么,最近有消息说揽乐国的宫内需要一个三岁小孩,据猜测,应该赵芸是给宫内的人找的孩子。
“按规矩。”黑面男人冷冷地说道,“三千两现付。”
三千两,这个死老婆子居然背地里赚了这么多钱,难怪一直抓住阁主的位置不肯放手,不过现在的这一切都是她的了。
紫依没有反驳,妩媚的双眼看着眼前的黑面男人,薄薄的白色纱裙透着凹凸有致的身段,她缓慢地走到男人的身边,一双玉手如灵蛇般在他身上游走。
她暗喜,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