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身后抓了出来,手指像钳子一般紧紧地捏着,不让她动弹半分。
“疼……”任香兰顿时脸色苍白,在家养尊处优的她,何事受过这样的委屈,此时连哭都忘记了。
“还有你们两个,不想老子动粗,就跟我乖乖的走!”男人冲着海希大声吼道,拉着任香兰就出了房间门。
东方月儿和海希相互看了一眼,只能跟在他的身后离开了房间,在离开的时候,东方月儿假装摔倒,扑在贝儿的身上,她快速地用手抚摸她的额头,很烫,。
趁着黑面男人和任香兰拉扯的间隙,从治愈空间拿出一颗药丸塞进贝儿的嘴里。
“快起来,不要磨蹭!”黑面男人余光憋见东方月儿的异常,大声吼道,顺手想撤拉她的衣服。
东方月儿赶紧站起身,装着摇晃着身体躲开了他的手,赶紧跟在海希的身后离开了房间。
身后的门再一次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随后是铁链上锁的声音。
走廊很窄也很灰暗,看不见四周有其他的房间,似乎小孩并没有关在这里,还未等东方月儿看清楚四周的环境,双眼被一块黑布遮住,任由他们带着自己去目的地。
不知道走了多久,拐了几个弯才停止了脚步。
当黑布扯掉的时候,刺眼的光亮让她睁不开眼睛,逐渐适应之后,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色。
房间不大,但精致,一个人都没有。
屋里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味,梳妆台前放了各种胭脂水粉珠宝首饰,首饰盒并没有盖上,珍珠金饰堆满盒子,镜子中反射着粉红色床幔,而自己正坐在床边,双手被绳子捆住。
东方月儿嘴角淡淡一笑,缓慢地走到首饰盒前,拿出一颗指姆大的珍珠,捏在手里玩弄,这个房间里的东西七七八八加起来也有上万两银子。
想必那些被诱拐的少女看见这样的钱财,没有一个不动心的吧,难怪这群人无法无天,没有人揭发。
此时门缓慢地打开,穿着紫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看见东方月儿拿着珍珠,顿时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堆满笑容道,“姑娘,这个房间你还满意?”
东方月儿将珍珠放回原处,歪着头,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紫衣女人。
她不是很漂亮,但举止之间透露着风韵,有种让男人无法移开眼神的妖媚。
“呵呵,我叫紫依。”紫依见对方不理会自己,也没有想象中的苦恼,顿时有些尴尬,走到东方月儿面前,温柔地将她拉到桌边坐下,缓慢地将她手上的绳索给解开,喃喃道,“姑娘不要太惊慌,绝对不会害你的,如果你喜欢那珍珠的话,我就送给你。”
看起来是一个劝说老手。
“无功不受禄。”东方月儿淡淡地回答。
“看起来姑娘还读过书。”紫依顿时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加重几分,这个女人跟以往的那些庸脂俗粉的反应不一样,没有哭闹也没有贪财之色。
“略懂。”
“姑娘也是聪明人,我也直话直说了吧。”紫依见对方的态度有些反常,也懒得跟她打哈哈,“姑娘这里是袁大人的行馆,你就好生伺候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袁大人?!”东方月儿皱皱眉头,声音有些害怕的说道,“我……”
“你就好好歇息,袁大人,晚上就会到了。”紫依见她柔弱的样子,声音也温柔了许多,“你想要什么就知会一声,但是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我想问问,跟我一起的两个朋友呢?也在行馆中?”东方月儿柔柔地询问道,“我有些害怕,可以见见她们吗?。”
“她们可没有你这样的好命。”紫依有些感叹说道,露出一丝悲伤一丝无奈的神情,“女人除了出身,还有容貌注定了这辈子的身份,等今晚过了,你就可以见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