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
“什么,你居然连大名鼎鼎的我都不认识,,”听到夜魅儿的问话,一下忘记了这是在病房,墨零一下激动的跳了起來,一连串摆了几个pose,包括正面侧面背面,“怎么样,想起了么,我这么有名的人,”
好像对自己的名气很有自信,墨零趾高气昂的俯视夜魅儿,一副你必须想起了的样子,
“那个……”刚想说还是不知道,一直静候在一边的祁佑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到了墨零的身边,他大手一拉,像之前一样的拧过墨零的衣领,将他往房间外拖去,
“喂喂,小天天,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不满的嘟囔,墨零不住的抗议,惹來祁佑天愤怒的低吼,
“闭嘴,再吵就把你从楼上丢下去,”厉声威胁,祁佑天一把将墨零丢出门外,顺便上了锁,
“等等,小天天,我是來查看病人情况的,你给我开门,”不死心的敲门,墨零今天和祁佑天扛上了,不肯退去,
“shut up,”怒气很盛,祁佑天对着门口低吟一句,墨零立刻安静下來,
妈呀,那个词语出现就表示祁佑天快爆发了,要是在继续说下去,小天天说不定真的会灭了自己,他还是别闹腾了,
不过,他是看到气氛浓厚才出來缓和气氛的嘛,反正小baby已经沒了,自艾自怨也沒用,不如等到身体调养好,再生一个,
优哉游哉的将双手枕在脑后,墨零哼哼唧唧的离开,他永远也忘不了祁佑天之前那盛怒的模样,真的,宛如地狱罗刹,带着灭绝一起的气势,烈火熊熊,
还记得这所医院的庸医看着浑身是血的夜魅儿摇头的情况,说是全身骨折的太多,内脏出血,估计已经回天乏术了,不敢对夜魅儿下刀,
接到通知而來的祁佑天,看着夜魅儿保持着护住肚子的姿势,蜷缩在手术台上,满身的血,脸色苍白如纸,在听着庸医的言论,差点气得一把火烧了这间医院,
也该是夜魅儿命不该绝,他正好在这座城市游玩,祁佑天在网上发布通缉令之后,他立马回答自己就在附近,祁佑天出现的时候模样那叫一个凶狠,几乎是连拖带拽的将自己拧进手术台啊,
历经漫长的八个小时,终于将夜魅儿从失去性命的危机中解救出來,可是不幸的是肚子里的孩子流掉了,当时夜魅儿昏睡着,沒有看到祁佑天一拳砸在抢救室的墙壁上,面目狰狞,
那模样,墨零只见过一次,算起这一次才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美国,他在破败的垃圾堆中发现祁佑天的时候,和现在的凶狠样懊恼样,如出一辙,那是纯种的肉食动物的嗜血之眼,泛着凶残的光,对每一个路过的人都释放敌意,
第二次看到,当时的墨零,心里默默的为祁家那两个混蛋默默的祈祷一番,本來小天天还打算再陪他门玩一阵子的,现在看來,他们自寻死路,也就是game over了,
在这个世界上,敢动祁佑天心爱之物的人,会惨的连怎么死的都不记得,当时的他还年幼,沒有保护自己心爱之人的能力,现在不一样了,一切与他作对的人和物,都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很了解祁佑天的过去,墨零瘪瘪嘴往外面走去,转角处擦身而过,看到了最讨厌的那张脸,他微微的停住了脚步,
夜魅儿前脚出事,肇事者后脚就跟了上來,现在闹得是那出,,
很好奇的跟了上去,墨零变得八卦无比,他看到不要命的祁瑞景堂而皇之的推了推夜魅儿病房的门,不敲门就想进去,
“喂,祁佑天,出來,我是來告诉你,你已经被祁式辞退了,”看到门锁着,祁瑞景很不文雅的在门前大声喊了起來,
里面一片寂静,完全沒有声音,祁瑞景以为祁佑天在装傻,于是打算再喊,紧闭的门扉的一下打开,
“是么,正好,我也來告诉你,祁式,已经是夜魅儿的了,”打开门,森寒的瞪了祁瑞景一眼,祁佑天一扬拳头,笔直的砸向祁瑞景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