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你早知道了是不是?”我质问她。是的,质问。她面不改色道:“蘋蘋,何须在乎闲人杂语。”姐姐的话平静而有力,我愣了一下,的确是自己太冲动了,我怎么能怀疑她呢!“黛姐姐,对不起。”她没说话,只是摸摸我的头。
我以为这种流言会淡下去,但所有的人都似中了蛊毒,非常的热衷这件事,父亲则是一直都没有表态。
那一日,自失宠后就在没动过脂粉的娘亲,竟突然开始梳妆。时间没有在娘亲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让娘亲更添了一分韵味。我不敢问娘亲为什么?只能看着她离开。
是夜,没来由的心慌,今天黛姐姐没来,娘亲也不在,我本应习惯一个人,但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才传来些许声响,我看了看天,竟然已经快寅时了,忙开门出去,不禁呆了。
娘亲是被人抬着进来的!所有人都行色匆匆,其后还跟了一个大夫。那些人把娘亲放到床上后,又匆匆离开。我站在一旁,看着娘亲苍白的脸,自然也看到了娘亲血肉模糊的膝盖,触目惊心。
我原以为我不会为娘亲心疼,但此刻我的心很疼很疼。原来真的有血脉相连的感觉!
娘亲还在昏迷,大夫清理完娘亲的伤口后离开了,侍女也下去熬药了。娘亲脸上的脂粉些许花掉了,我打了盆水,拿了手巾,帮娘亲擦脸。
娘亲一生极爱歌舞,而如今,伤了这腿……我的心又疼了。我不是该恨她的么,我不明白,或许恨与爱,仅一线之差吧。
素颜的娘亲,依旧很美,我细细看着,突然发现了一根银丝。我才突然想到,娘亲才二十六!小心地拔下那根银丝,我偷偷藏掉。
但我没想到,娘亲竟再没站起来过。
我也没想到,变故会来得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