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终于扫进屋子里,轩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适应了一下,活动了一下有些麻的手脚,洗了把脸,这才打开房间门,好看的小说:。
刚巧紫艳来到落雨阁,脸上有淡淡的悲伤。“艳儿。”看着紫艳的表情,轩已经能猜的**不离十了。
“池小黛的内伤和外伤云公子都处理过了,也无大碍,只是……”紫艳有些犹豫。
“只是池姑娘还未醒是吗。”轩接了下话。
“嗯,小黛的伤本就无大碍,照理不该到现在未醒……”
轩把非花从怀里放下,站起来,摸摸紫艳的头,道:“没事的,我去看看她。”
招呼重烟带非花去玩,并许诺一定带好吃的回来,才和紫艳一起离开。
此时小黛的房间就只有一个丫头照顾着。“云公子昨天忙了大半夜,泠紫也是,两人才离开不久。”紫艳如是道。
“艳儿,这儿现在我来照顾,你也去休息一下。”虽然紫艳没讲,但轩知道,这丫头也一定一夜未眠。
“舅舅……”紫艳仍有犹豫,但见到轩扬着平静却带着宠溺的脸道:“艳儿,放心。”似回到从前,那一身明黄,对自己的宠溺,那时候,舅舅在自己的心中,就已如天人一般。现如今一身白衣,气质如初。
“嗯。”愣了一会后,紫艳的眼眶微红,应了一句,随后离开。
望着紫艳的背影,轩淡淡的苦涩,眼前这个女孩子,才十五岁。随后,吩咐一直在边上伺候的丫头也先下去。
轩自己则是扫视了这间屋子,因为这里本来就是小黛所住,所以,环顾一周后,轩果然看到了琴。快步坐到琴前,轩抬起的手却犹豫了:要不要尝试着唤醒她,一下子知道了这么多事,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如今好不容易昏过去,醒来真的好吗?但轩又知道,那天的变故,紫艳远没表面上看到的坚强,那场景,无异于当年亲眼看着自己爹娘死去。所以,此时的她,一定非常希望小黛可以平安的醒来。
“哎……”轩淡淡叹气,昏迷不是解决办法,只要还活着,总要面对,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终于,轩还是拨动了琴弦。琴音如潺潺流水,未明曲,带着悲伤,却又不完全悲伤,还带着希望。乐声回荡在房间,许久以后,曲毕,轩收了手,静坐琴前。
床上女子似乎依旧未醒,而轩却感到气息变了。
“池姑娘。”床上的女子没吭声,轩也不介意,只是旁若无人地开始讲话:“不是闭上眼,现实中发生的事情就可以当作不存在,很多事情,总要面对。”
“曾经有个小女孩,她原本有快乐的生活,可是五岁那年,她就再也见不到她舅舅了,七岁那年,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爹娘死去,却束手无策,其后,足足昏迷了一年才跨过这道坎。”
“她当年也是如此,我不敢想象,她是花了多大的决心,才愿意醒过来。”
“她是艳儿,也就是你们的紫姑娘。你可知她有多担心你。”
“我当年舍不得叫醒她,自己不知道怎么和她讲,也因为她有时间可以慢慢来恢复。而且我也相信,她一定会醒过来。但池姑娘,你不同。小蘋姑娘说过的武林大会只剩下半年左右的时间了。总要醒来,总要面对,或者,池姑娘,你真的打算让小蘋姑娘就这样……”
床上传来轻微的抽泣声。轩起身,来到池小黛的床边,用一块手帕轻轻帮小黛拭去泪水,随后道:“饿了吧!我去吩咐厨房坐点东西来。”轩正欲走,却发现手被小黛抓住,轩停下,而小黛似乎也反映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忙收手,把头偏向里侧,红透了脸。
虽有些意外,但轩还是马上意识到,然后淡淡地笑道:“只是去帮你叫点吃的,我不走,其他书友正在看:。”这才推门离开。其间通知了云缭,才回到小黛的房间,没有到小黛的床边,而是坐在了琴边,道:“我通知了云公子来帮你看看,因为刚醒,帮你叫了碗清粥。”边说边随意地拨动琴弦,又道“想听什么曲子。”
“《高山流水》可拉牛牛。
轩不再多说,便开始弹琴,奏的却是《春江花月夜》。
不久,丫鬟送来了清粥,并扶小黛起来,伺候着,小黛虽胃口不好,但多少也吃了一点。
曲子弹到一半的时候,云缭推门进来,轩便停了拨琴,静坐。
“已无大碍了。”云缭起身,朝着轩走过来,道:“伸手。”轩愣愣地伸手,云缭把上轩的脉,自语道:“也无大碍了。”随后,径自出了房间。轩不禁失笑,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没睡醒的云缭。笑的同时,也有一丝感动,想必昨天后来,并不轻松……也正是如此,自己才不愿叫醒艳儿。
屋内很快又恢复安静,正在轩由于要不要继续弹琴时,小黛却开始讲话了:“我娘亲不得宠,又早逝,所以,我习惯把自己的感情都藏起来。而父亲很喜欢蘋蘋的娘亲,自然也对蘋蘋很宠。但随着年龄的长大父亲渐渐发现蘋蘋的灵力很弱。池家在苗疆有很高的地位,自然也崇拜高能力者,这也是为什么即使父亲三妻四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