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疼吗?”背对着尚远帆,陆杰装模作样的开口。
“杰,我刚才好怕啊!大嫂她…她拿花瓶砸我…呜”说着扑向陆杰的怀里,呜咽起来,用俩人都明白的方式,加重了“大嫂”二字。
哭的梨花带雨的笑脸,狠狠地瞪着他,传达着心声
“蠢货,这么精彩的戏码差点就被你搞砸了”
陆杰没有对她的眼神做出任何回应,只是身侧的拳头已经骨节泛白。
……
经过尚远帆的不断安抚,安晓熙终于不再恐惧,像个木偶一般坐在尚远帆的身旁,陆杰搂着仍旧有些抽噎,眼眶红肿的尚绿染坐在一边。
尚母坐在晓熙的身侧,看着她,有说不出的心疼和难过,她本想着经过这一段时间看着儿子对晓熙的呵护备至,以为儿子对媳妇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可还是……哎。
“好了,小染,不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陆杰拍拍怀里的尚绿染。
“是啊!绿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尚母出口,她始终不相信,也弄不懂晓熙会无缘无故的用花瓶砸伤绿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