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凌若星和叶流川其实可以说是有些话不投机,不欢而散,之后叶流川一直在忙,而凌若星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准备做好搬走的准备,
可是,等到李赫给凌若星打电话说她可以入学去报到的时候,叶流川还是派了江朵朵去安排一切,
交学费,布置宿舍,和班导师见面,江朵朵全部一手承办,凌若星只是跟着她身后负责点点头打个招呼,
大学的一切对她來说都是新鲜,只是她分配到的那间宿舍里其他三个人好像对她并不是很友善,毕竟她们已经相处了大半个学期,而她这个空降而來的学生占了她们本來堆放杂物的那张空床,剩下的三个人也得给她腾地方,所以对她颇有种一致对外的感觉,
江朵朵发现这点,本來提议宿舍一起出去吃顿饭,她请客,可是却被那三个人纷纷找借口离开了,最后她叮嘱了下凌若星注意和宿舍的人处好关系,也走了,
拿着课表,凌若星决定先去熟悉学校的建筑,否则,等到上课的时候她可能连宿舍都找不到,一个个问着位置,找到每堂课要去的教室,凌若星这才回到自己宿舍整理着物品,
狭窄的斗室内要一起住着四个女生,床铺在上面,底下是各自的大衣柜和学习桌,阳台的位置是盥洗室和晾衣服的地方,这里的空间给她感觉是那样的逼仄,
江朵朵给她安置好了所有的生活用品,脸盆、香皂、洗漱用具,以及台灯,就连叶流川的那个IPad也留给了她,
凌若星现在來的是中文系的大一,课本也都找人给配齐了,全部码放在学习桌的小书架上,其实她本來就不善言辞,加上对于很多东西还不了解,即使想去和宿舍的另外三个人处理好关系,感觉也无从下手,
她们三个本來说说笑笑的样子,每次只要她一插嘴,就变成了冷场,久而久之,她也不再轻易开口说话了,
不止这样,那三个人似乎还故意要冷落她似的,上课从來不和她一起走,有活动也不叫她,并且她还听到这三人中那个最敌视她的张洁在背后说新來的这个女生有自闭症,性格孤僻难以相处,
她不明白张洁为什么那么仇视她,平常就各种看不惯她,现在居然还要背后诋毁她,后宫之中,互相挤踩稀松平常,但是却都是各有目的,为了博得更多的宠爱,借以为家族谋利,可是,在这里,她们这样对她,又能博得什么样的好处,
剩下两个舍友,一个叫刘梦雅,性格简单,头脑更简单,沒主见,很容易被人忽悠,经常充当张洁左右手对她冷嘲热讽,另一个叫方彤,性格懦弱,不敢违背其他两人意思,经常私下里给她说她是不得已才和她们在一起,她本人队凌若星沒有任何偏见,可是这样的人,对于那些针对凌若星的排挤却总是袖手旁观,
他们在她眼中其实只不过是孩子,耍着小儿科的手段,只是这样,倒也逼出了凌若星的气性,她也越发的沉默,整个班之中,只有她是独來独往,看上去像是被所有人一起孤立了,
大学的课程对她來说有些吃力,古文还好些,那些现代阅读,还有英语与政治课,让她十分头大,不得不花费更多的力气在学习上面,所以,对于社交方面,她选择了自动屏蔽,
解决了凌家的危机,她的父母中间曾经來看过她,凌若星也是报喜不报忧,说她上学一切都好,凌爸爸和凌妈妈都曾经问过她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怎么好生生的银行又把房子还了回來,而且债主也不上门了,
凌若星只是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凌爸爸说听说是霍家把钱还了,他去霍氏找过霍以琛,却总是沒能找到,助理说他不是在外面出差就是在开会,看上去凌家父母对这个特别担心,所以一再叮嘱凌若星不可以做什么傻事,他们也知道上次霍以琛想让她签约的事,所以提醒她绝对不能签约,她肯定斗不过霍以琛的,
凌若星一再点头保证,他们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凌心月从医院出來就被剧组叫回去封闭拍戏,她们两个倒是再也沒有碰过面,只是通过几次电话,
凌若星一直觉得凌心月和她之间肯定是发生过什么,所以感觉怪怪的,出院那天记者的话其实一直在脑子里面盘旋着,姐妹争情那四个字像是最顽固的魔咒,逼迫着她和凌心月之间不能再亲近一步,只要她问起车祸的事,凌心月总会找借口挂断电话,然后许久都不会再主动联系她,
凌若星对于凌心月的狐疑越來越深,那天,拼命挡在她的面前与霍以琛对峙的那个姐姐,究竟和她的车祸有什么关系,他们知情的都不告诉她真相,所以她也只能暗自的防备着,不想再重蹈覆辙,
李赫中间也给她打过电话,说是霍以琛本來安排了带她去出席一些宴会,可是被李赫劝阻了,李赫还让她做好准备,霍以琛的耐性也是有限的,估计再过些时间,就会叫她出去了,
在学校的日子十分静好,像是与外界隔离了开來,來这个世上遇到的所有纠纷似乎都远去了,她只在教室和宿舍两点一线之间徘徊,埋首于从未见过的书籍之间,虽然是独來独往,但是一直以來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