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毫不掩饰的恨意:“哥,她怎么可以就这么醒过来?!不是说脑干受损严重么?!不是说是重度伤残么?!”
“据我看,她应该是已经恢复意识了,而且似乎完好无损!”霍以琛想起那女孩毫不犹豫抬手的那一巴掌,觉得至少她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
“这算什么?!哥,这算什么?!”听筒里突然传来悲凉的笑,而且越笑越大声:“她躺了三年,说起来就起来了!那老爸呢?!那我那一年的劳教算什么?!当时不是以她受重度伤害给的判决么?!现在她居然是完好无损?!”
“冷静点!”霍以琛的声音低沉的没有一丝波澜,然后依然是淡淡的说道:“她现在一醒,恐怕当年的事又要被翻出来报道,你要先做好心理准备!”
“哥,先不管那些!她怎么可以完好无损,不能让她这么好过……不能……绝对不能!”听筒里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恨,似乎对这件事深恶痛绝到了极点。
“嗯,放心吧!”霍以琛淡淡地说道,眸子淡漠的看着床上因为注射了镇静剂已经再度一动不动的女子:“我早有安排,一切会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