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化为夹杂着哭音的凄厉,让人听着十分刺耳。
而在两人都看不到的那扇门内,一向了无生气的病房中,那个已经静静躺在床上三年一动不动的苍白女子手指突然动了一下,像是被外面的声音刺激到才有了反应似的。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根,修长的手指几乎白的没有血色,一点一点的曲起,又一点一点的伸开。动作十分机械,像是生锈的机器人般僵硬迟钝。
然后,那只手缓缓的移动、抬高,最后停滞在了半空之中。
接着,一直紧闭的双眸也渐渐睁开,长而卷翘的睫毛之下,那双清冷的眸子瞳仁很黑,像是无星无月时最漆黑的夜色,深沉的有如最重墨色画就的纯黑,孤清冷寂,没有一丝生命的热度。
阮娉婷睁开眼眸,有些怔忪地看着自己举起的皓腕。她的手,看上去比以前细瘦很多,几乎只剩骨头都没了肉,肤色惨白的吓人,宛若白骨外露。
即使这样,她的手指虽吃力在动念间也可以屈伸自如,就像是她在生时一般无二。
她把手轻轻放下,在嘴边一咬,会痛!
都说返魂的僵尸关节僵硬,不能屈伸,而脱离躯壳的魂魄,毫无痛感!
那么,这就是说,她——阮家最后的血脉,皇上欲处之而后快的弃妃,居然,还活着?!
她不是,在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寒冷的那个雪夜,就已经死掉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