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兴奋激动之时。突然。一个紫色人影闪了出來。举着两把手枪。横挡在了她们三人面前。
竹小溪怔了一下。还未发话。她身后的温羽兰一步上前。愤恨地指着挡住道路的女人怒喝:“竺可卿。你给我们让开。”
竺可卿冷然地看了温羽兰一眼。无动于衷。目光移向竹小溪怀中的小宝。嘴角划过一丝慈蔼的笑容。伸手想去摸摸他柔柔细细的头发。但却被竹小溪冷漠地格开了。
竹小溪盯着她。眸子里沒有一丝温情。“你想干什么。”
竺可卿看着她。轻轻一叹。脸上恢复了冰冷无情的杀手姿态。“你们三个。留一个给我做人质。否则。我一个不留。”
温羽兰怒了。指着她大骂:“竺可卿。你个贱女人。你还是人吗。。连自己的女儿和外孙都不放过吗。。”
竺可卿眉梢一动。冷冷直视她。一闪身。冷枪顶住她下巴。阴阳不定地问:“怎么。你想留下來。”
“你。。”
“你放了小宝和她。我给你当人质。”
竹小溪打断温羽兰的话。格开了顶在她下巴上的枪。凛然不惧地盯着竺可卿。就算她有很多利器在手。她也绝对打不过这个辣手亲妈。这情势。唯有。按她说的去做。才有一丝逃命的机会。
“好。我答应你。”竺可卿冷笑一声。闪开了一条通往警车那边的道路。
“前面藏着有你们的人吗。”
“有。但沒我命令。他们不会开枪。”
竹小溪看了竺可卿几眼。相信她的话。转身将小宝交给温羽兰抱着。看着她说:“不管你恨不恨我。请你带走小宝走吧。沈奕想小宝姓沈。你告诉他。我随他的意。”
温羽兰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正要说话。却被怀中小宝哭着打断了。“妈咪……呜呜……妈咪……小宝要你抱。要你抱呀……呜呜……”
“快走吧。”竹小溪狠下心不看哭泣的儿子。推着温羽兰往前面走。温羽兰抱着小宝。沒有回头。步子蹒跚地沿着狭窄幽暗的集装箱间隙向前面河岸走去。
“你倒真有舍己为人的品格啊。”竺可卿看了竹小溪一眼。讥讽一笑。银丝一出。麻利地缚住了她双手。
“谢谢夸奖。我一向都很尊老爱幼。不像某些人。除了执迷不悟助纣为虐。再也无事可干。”竹小溪同情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抱以同样的讥讽语气。
她朝后一挥手。藏在两侧的十几个黑衣下属。一下子涌出。极速地汇聚在了她身后。
“去把Kin和Ning。找出來吧。”她懒懒地下令。
“是。”
很快。浑身是血半死不活的Kin和双眼青肿脸色惨白的Ning。被几人扶到了竺可卿面前。
Kin见到竹小溪。双目怒瞪。扯开左右。要扑上去杀了她。但被竺可卿拦下了。“Kin。你私自行动。任务沒达成。还死了那么多的兄弟。你该怎样向Kung交代。”
Kin咬牙不语。额头青筋紧凸。冷汗直冒。肩上膝上的弹伤。早已让他忍耐多时。如今还被同伙讥讽责问。心中各种怒恨。如毒草一样疯长。他发誓。一定要将此次引诱他们掉落警方陷阱的人。彻底地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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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城。中心医院。某VIP病房。
“兰儿。你醒了。”
温羽兰睁开双眼。瞳孔里映入了丈夫沈泽的关切脸孔。之后是梁星玥。以及沈温两家的亲戚朋友们。看到这些熟悉的关怀面孔。她舒心地笑了。
昨天脱困后。抱着小宝奔到警察面前。将小宝交到儿子手中。她就因高血压和脊椎病突发。昏了过去。到现在。才清醒过來。
亲戚朋友们见她醒來沒事。说了几句安慰暖心话。便离开了。梁星玥也跟着她哥哥回去了。偌大的病房。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沈泽和她两人。
“奕儿呢。”温羽兰坐起身。问沈泽。
“他去警局了。你们被绑的事。还有些事。需要他去做些调查。”沈泽说。给妻子倒了一杯水。等她喝下后。看着她问。“你昨天抱回來的那个孩子。真是。奕儿的骨血吗。”
温羽兰看着丈夫期待的神情。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她比谁都明白。他很希望有个孙子。如今。他这个期盼等候许久的爷爷梦想。轻易地实现了。
沈泽眼眶泛红。几乎老泪纵横。激动地握住了妻子的双手。说:“我沈家。有后了。”
兴奋一阵后。见妻子反应不大。他担心地问:“兰儿。你不喜欢那孩子吗。”
温羽兰沉默一会儿。脸色冷淡下來:“那孩子是奕儿和竹家那丫头生的。他骨子里流的不单单是沈家的血。还有竺可卿那女人的血。你让我。怎么喜欢他。”
妻子眼睛里的愤恨。让沈泽脸色黯淡下來。幽幽一叹。握住她的手。默然不语。她对竺可卿的那股怨恨。在她骨子里浸了十几年。不管竹小溪救沒救她。她都无法轻易放下……
沈奕站在病房外。听到父母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