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逸狂汗,看着一脸好整以暇的竹小溪,气闷地将这无知的屁小孩塞回了她怀里,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误认为女人,这种人不仅眼瞎还沒品,沒见他下巴上那一圈胡茬又性感又男人吗,,
捋了捋长辫子,他才心平气和下來,瞪了小宝一眼,算是原谅了这小小子之前的童言无忌,
“你來找我干什么,”竹小溪抱着小宝在花架下的竹藤椅上坐下,认真地看着司徒逸,这个男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定然是有什么事要告知她,
司徒逸也很直白,问她:“想不想见Qing,”
竹小溪眸光黯了黯,四年沒见竺可卿,说她不想这个亲生母亲,那肯定是骗人的,她自己当了小宝的妈妈后,她才体会到一个妈妈对骨肉的浓烈情感,
“她还好吗,”
司徒逸看了他一眼,“她回归了MWK组织,坐回了她以前的位置,”
“她为什么又,,”
“妈咪,谁是Qing,是不是爸爸,”小宝突然插话进來,好奇激动地望着竹小溪,
竹小溪低头看看儿子,摇了摇头,他太小,不需要知道他有一个杀手外婆,
司徒逸却不理她什么表情,直接就回答小宝:“Qing是你外婆,超厉害的,比叔叔我还牛逼,可以打倒十只菜头呢,”
竹小溪抬头瞪了他一眼,黑社会就是黑社会,尽会给孩子灌输些打打杀杀的暴力观念,
“小宝,不要理睬这个阿姨,他说的话,都很不可信,他是一只大骗子來的,懂不,”
“哦……可是、可是、外婆是不是妈咪的妈咪呀,”小宝好奇地看着她,
竹小溪点了点头,揉着他头发说:“外婆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等你长大了,妈咪会给你外婆的故事,”
“好的,那小宝想快点长大,好想听外婆故事的……”小宝抠起了小手指,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竹小溪笑着捏了捏他脸颊,看向被晾了好一会儿的司徒逸,问道:“我要去什么地方,才能见到她,”
司徒逸眉毛挑了挑,欣赏地看着她,“你倒变聪明了一些,知道这次得主动找Qing,才能见到她了,”
竹小溪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出现,她沒出现,说明,她主动见我有困难,那只有我去找她了,说吧,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
司徒逸凝眸看着她,认真地说:“这一次,你见她,可能会有危险,你怕吗,”
“呵呵,你们组织,又要派人來杀我,”竹小溪嘴角含笑地问,
四年前,那一次,在这里卧室里的刺杀,未成功,从缆车事故过后,这几年,她和小宝两人,一直都过得很平安,她想,这个组织,大概是已经放弃了灭掉她小命的念头,
“有可能,”司徒逸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微微感慨,时间真能磨练人,当年这胆小怕死的小妞儿,如今,对于生死危险,似乎已经变得很淡然不惊了,
竹小溪将小宝放坐在椅子上,站起身,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是这样,你愿意配合我,配合警方,将那个要杀我的人,抓捕归案吗,”
司徒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她还是很天真啊,“我是这个组织的人,怎么可能吃里扒外,与警方合作,”
竹小溪说:“你如果站在我这方的利益上,就不是吃里扒外,”
司徒逸好笑地哼了一声,“我凭什么要站在你的利益之上呢,我和你,又沒亲沒故的,”
竹小溪愣了愣,“可你是站在我妈这边的,不是吗,”
司徒逸慵懒地耸了耸肩,盯着她,“如果,这次,杀你的人,是Qing,你该怎么办,你告诉警方,让他们抓她吗,你还会想,去见她一面吗,”
竹小溪蹙起了眉,“她为什么,要杀我,”
司徒逸说:“为了地位,服从组织,理所当然,”
竹小溪目光看向别处,许久才出声:“既然如此,我去见她,成全她的地位,”
司徒逸怔了一下,“你不理会你儿子了,”
“小宝,自然会有人照顾,这个,不劳你操心,”
竹小溪望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如果MWK组织重新出现,那么,她得考虑着将小宝送回竹氏山庄,他在竹家,远比在她身边要安全得多,
“好,你既然这么看得开,我就成全你,今晚八点,横琴小沙岛,她会在那儿等你來,”
司徒逸说完,看了她一眼,走到栏杆处,一跃而下,几个踩落,到了楼下,随即迅速地闪身离去,
竹小溪看了看楼下草坪上印着的几个浅浅小坑,嘴角一弯,轻嗤一笑,这些坏家伙,仗着自己身手好,总喜欢耍酷,总是随意践踏墙壁,践踏草坪,下次在这样,必须罚款了才准走人,
“妈咪,那个阿姨,怎么不见了呢,”小宝好奇地蹭了过來,小手趴在栏杆上,睁大眼睛望着下面,
竹小溪将儿子抱了起來,一边往楼下走,一边说:“那个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