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随便揪耳朵的小主人龇牙伤害,还经常以德报怨,朝小主人露出天使般的灿烂笑容,
“大菜头,过來、过來嘛,小宝的咕骨头好好吃的哟,”
萨摩耶抬头,瞟了小宝手中晃悠的肉骨头,舔了舔粉色大舌头,但还是抵住了诱惑,沒爬过去,甩了甩毛绒大耳,又懒洋洋地趴下大脑袋,眯起眼睛,享受暖暖阳光的沐浴,
小宝不开心了,撅起小嘴巴,蹭蹭几下,准备骑在萨摩耶宽厚的脊背上,谁知,萨摩耶突然站了起來,一下子便将抬脚翻身的小宝碰倒了,只见它瞪视着花园角落,朝那个突然窜上來的高大黑衣人,凶狠地怒吠起來,
这下子,可把小宝吓哭了,他摸着被摔疼的屁股,呜呜咽咽地大喊着“妈咪”,
“汪、汪、汪……”那个黑衣人刚走近两步,萨摩耶就冲了上去,勇猛地护在小主人身前,朝那人龇着锋利的牙齿,大声吠叫警告着,
司徒逸面对这小小的哭泣男孩,还有一只恶狠狠的大狗,有些后悔,他原以为这楼顶花园沒人,才爬着窗沿上來这里,谁知……唉,他应该正大光明地走前门,唉,沒礼貌,就是这种人憎狗厌的下场,
竹小溪在楼下听到萨摩耶的怒吠声和小宝的哭声,急忙奔了上來,一见司徒逸,她登时呆住,他正抱着她儿子,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天,四年沒见这家伙,辫子更长,胡子更黑,要不是五官深刻如斯,他就整一个原始人的节奏,
“汪、汪、汪,”萨摩耶见到主人上來,沒有听见她骂这个擅闯者,低吼了三声,也就很识趣地不吭声了,
“小妞儿,四年不见,长漂亮了嘛,”司徒逸抱着小宝走近竹小溪,仔细地瞅了瞅她,笑呵呵地说,
“哼,我本來就很漂亮,”竹小溪睨了他一眼,很不客气地自卖自夸,她看看他怀中的儿子,见儿子泪光闪闪,乖乖地一动不动,不由得有些担心,盯着他问:“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哟呵,这小小子真是你儿子啊,啧啧,真难得,你居然能生下个这么健康的小孩,”司徒逸笑嘻嘻地捏了捏小宝的嫩脸颊,戏谑地看着竹小溪,
竹小溪哼了一声,不理睬他的挑逗,伸出手要去抱小宝,但却被他轻描淡写地躲开了,这可把她气急了,大眼直瞪他,“把儿子还给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可把司徒逸给逗乐了,四年沒见,她这副性子,还是沒怎么变,看來,当个妈妈,也沒什么长进嘛,
他嬉皮笑脸地看着她,“嘻嘻,竹大律师,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呢,”
竹小溪瞪着他,一咬牙,朝萨摩耶一挥手,喝了一声:“菜头,给我上,”
萨摩耶一得令,立马出动,龇牙咧嘴,猛地一跃,往司徒逸大腿上扑去,
司徒逸轻笑一声,迅捷一闪,一手抱着小宝,一手五爪一伸,又快又准地扼住了萨摩耶的脖子,拎着它重重的身子猛甩了几个圈,才把晕头转向的它抛回地板上,
竹小溪目瞪口呆,她以为自己已经将菜头训练得很厉害了,谁知,在这个臭辫子面前,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她儿子小宝却幸灾乐祸地拍掌欢呼起來:“哇、哇,好厉害,好棒哦,阿姨好厉害哦,把菜头都打倒喽,好棒棒哦,”
司徒逸脸色一黑,盯着小宝,大脸凑近他,低吼:“小子,看清楚,爷是男的,不是阿姨,”
小宝伸手扯了扯他月蓝色的长辫子,好纠结地望着他:“可是、可是、你有辫子呀,小宝是男的,小宝都沒有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