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量了一通,那审视的目光,比她辩护金融犯罪案子更加细微谨慎。
“师父,他很好啊。”竹小溪瞥了眼貌似埋头苦案的欧阳晖,很笼统地回答了箫音一句。
“是吗?他对你好吗?”箫音浅浅一笑,起身走近竹小溪,一缕清淡舒适的茉莉香味儿钻入了她秀挺的鼻子。
“嗯,长辈一样的好。和我叔叔差不多。”
竹小溪就是再笨,也已经感觉出在她身边转悠的师娘,对她怀有些些正妻对小三的敌意。先是一动不动地对她全身上下进行“视觉非礼”,然后是近身“嗅觉扫荡”,最后还要动手扯扯她的头发,捏捏她的耳珠,掐掐她的脸蛋。如果可以,她真想大声一吼:“师娘,我不是玩偶!”
箫音一笑,拍了拍竹小溪的肩膀:“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就这样?竹小溪一愣,疑惑地看向欧阳晖,他朝她讪讪地一笑,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竹小溪乖乖地眯眼一笑,朝师父师娘礼貌道别后,一个转身,她眼睛就瞪得圆圆的,两边粉腮鼓得圆圆的。她生气了,她感觉被这位莫名其妙的师娘玩弄了一下,像个小木偶一样地,傻乎乎地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