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沧冥也下令让那些明处暗处的人把云花芜当成风沧冥来保护。
刚走到门口,一辆马车向着这边行驶过来,云花芜的前面是一位乞讨的老奶奶,她头发花白,步履蹒跚,年纪很大了,正要穿过街道。
“小心。”云花芜直接冲上去拉着老奶奶,两个人向着一旁摔了过来。
马车受惊,赶车的车夫立刻勒住马,车子直接晃了一下。
“你没长眼啊!老不死的,找死是不是。”车夫当时就冲着云花芜和那位老人骂了起来。
云花芜眸光一寒,这时候有个人比云花芜还快,手里的剑直接顶在了车夫的脖子上。
车夫看到如鬼魅般出现的宫炎,冷酷无情的面容,手里泛着冷光的寒剑,他立刻吓得身子打颤,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的落下来。
“怎么了。”车子里响起一道温雅安静的声音,悦耳舒适。
一个穿着黄色衣裙的丫鬟掀开帘子,随后一个穿着紫色纱裙的女子慢慢走下来,站在了车夫身旁,看着拿着剑的宫炎,微微一笑:“这位公子,有事好说,何必动刀动剑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是那么温婉安静,柔弱可人,眸子里流溢出如玉般纯净的光芒,粉黛朱唇,小巧玲珑,楚楚可人的模样让人似乎无法拒绝她的话。
“宫炎,别伤了他,我没事。”云花芜这时候已经扶着老奶奶站了起来,她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后看着宫炎,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