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堂堂丞相之女都及屛的年纪了,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西门澈不禁有些心酸。他回府后才知道花芜已经一夜没有回来了,找了好几天,才从两个小乞丐口中得知看到花芜被人带到萧府了。
花芜愣了下,西门澈口中的那两个小乞丐分明是庞虎和小丫,他们肯定担心自己了,不知道这几天小豆子的病怎么样了。
“萧公子,既然小妹已经醒过来,我便带她回去了。”西门澈和萧景淮在一旁说了些什么?他抱拳,冲着萧景淮感激的笑了笑。
萧景淮微皱眉头,道:“花芜姑娘受伤,实在不宜活动,若是将军放心,可将花芜姑娘放在在下府上暂且养伤。且说花芜姑娘是在的恩人,在下理应照顾她。”
西门澈迟疑了一下,自己整日都呆在军营,他知道在府上花芜一直都受欺负,这里何尝不是一个好的地方。
见西门澈发呆,萧景淮在一旁微微勾了勾嘴角:“将军,可否移步到书房?”
“好。”西门澈抬头,见他像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便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
萧景淮与西门澈走出去后,花芜躺在床上,想起萧景淮,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笑容,心中暖暖的很是开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西门澈也是一个少有的美男子,可是?看到他,花芜心中并不会有这种感觉。
正发呆,绿衣女子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药,她走过来,冲着花芜开心的笑了笑:“我来喂你吃药吧。”
“谢谢。”花芜冲着她点了点头,也微微的笑了笑。
将盘子放在床头柜上,绿衣扶起花芜,拿了靠枕让花芜靠着,尽量不碰到后面的伤口:“你身上怎么那么多的伤痕?”绿衣漫不经心的问道,花芜一惊,随后咬着唇,淡淡道:“我两个姐打的,还有我父亲。”
“他们好狠心,你恨他们吗?”绿衣有些心疼的看着花芜,端着药舀起一勺子吹了吹,喂到花芜嘴边。
花芜喝下去后,伸出手端过绿衣手里的那碗药,吹了吹,一口喝了下去,结果脸色痛苦的足有大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绿衣诧异的看着她,连忙回过神,端了盘子里的蜂蜜茶给花芜喝下,一边笑一边打趣道:“你可真厉害,这药里有好多黄连还有很多很苦的药材,怎么就敢全都喝下去。”
喝完甜腻的蜂蜜茶,花芜的脸色才渐渐缓和了一点,嘴里还是弥漫着一股苦味,她抹了抹嘴巴,冲着绿衣俏皮的一笑:“我当然不恨他们了,因为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