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来拿药。”花芜拿了银子,来到药铺,放在了柜台上。
“花芜姑娘来啦!那个,小豆子的诊费,你看……”大夫走过来,将药递给花芜。虽然笑着,可是脸色略微有些为难的模样。
花芜皱眉,随后闷声应道:“知道了,我会尽快送给你的。总之,你要把小豆子给救好。”说完,提着药心情不爽的转身走出药铺。
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屋子里传来议论声:“那个女的是谁啊?”“是不是有病,门口的那几个小乞丐都要死了还救,看样子她也不像是有钱人。”“就是,没钱还打肿脸充胖子,就几个贱命……”
那个药铺的帮忙的还未说完,脖子便被人掐住:“你给我说什么是贱命?”花芜冷锐的目光盯在这个人身上,让人感觉到周身泛冷,一股恐怖死亡的气息油然而生。
“咳咳咳……花,花芜姑娘饶命……”那人呼吸急促,脸色也红涨起来,害怕的看着花芜,连声哀求。
药铺的大夫都已经吓傻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姑娘,你若在不松手,这人便会没气了。”一道醇厚的男子的声音传来,紧接着,男子又急促的咳嗽了几声,看样子很是难受。
花芜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松手,那人得了呼吸,身子立刻软了下来,捂着脖子猛地咳嗽起来,大口的呼吸着。花芜又转头看着刚才说话的男人,他一身深绿色长袍,看起来年纪在四十七八岁,眼中闪着清亮的光,虽说年纪大了,可还是能看出年轻时的帅气俊朗。
“身为医者,分贵贱贫富,难道穷人的命就不是命,穷人就不是人了?”只是扫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眼,花芜又将视线放在打杂的身上和药铺里的大夫,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便转身走出了药铺。
她如此激动,只是因为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曾经是一个流落街头的乞讨者,她年仅十岁,无父无母无亲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整天要饭也要不来钱,还总是被大的乞讨者欺负。
直到她十五岁的时候,遇到了漓天倾,他对自己如亲妹妹一样,他教自己很多防身的武功,因此,花芜便经常在人多的地方靠当扒手来挣钱,不过她偷得也都是看起来有钱的人。
十六岁,她在街上和漓天倾一起的时候,迎面而来一辆车子冲着他们撞来,花芜为了救漓天倾推开了他,自己却被车压倒。醒来后,自己便重生在了这个西门家的三小姐身上,虽说在府上不受父亲疼爱,还受尽两个姐姐的欺负,可是花芜已经很满足了,至少,自己已经不再是孤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