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缩眉头。白涟努力回想。不认为自己见过凰络这号人物。毕竟如此耀眼的人物。他若是不记得。那实在是不可能。
“咳咳。”凰络干咳两声。看着白涟略作思索。然后拉着人就走。“先去吃些东西。等上船了。我再和你细细说。”
如此一來。白涟只能压下心中的疑问了。见凰络那么神秘的模样。心中开始琢磨。难不成。是有人拿了他的画像给他看。
然而。不论白涟怎么想。都想不到。他们的相遇都是在他一念之间。若是哪天他沒想着趁空子溜出去。又去了钓鱼。那么便不会被凰络看见。之后的生活。那便是另一番模样。
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药这味药。更不会从來。现在的已经发生。谁也只能接受。而唯一能改变的。便是让目前的日子。过的更舒适。更好。
因着一层。白涟在吃饭时有些心不在焉。随便吃了些。就看着还慢斯条理用膳的凰络。心里急。
这胃口掉的。白涟着实想知道。
而凰络。先想着那事儿是极满意的。但是一想到后來知道白涟是倌儿。差异对比之下。那样对他。他又该怎么解释。如此幼稚的行径……伤人伤己。之前两人相处的模样。那就是教训。
现在二人都不错。凰络又要怎么提及以前。
因此。凰络拖着时间。故意不理白涟那期待的神色。
他在逃。而在白涟眼里。他在设下套子让他跳。。想知道。必然又要受他一番戏弄。
不知何时。白涟想着的不再是。凰络会如何惩罚或是冷脸冷眼对他。而是捉弄。
早膳再拖。也拖不了多久。凰络终于是放下了碗筷。带着白涟出门。上马车。往那明镜湖去。
一路上。白涟忍住了。不问不吭声。只是看着凰络。明眸带着些戏谑。他等凰络自己说。
从前的白涟。是断然不会这样看着凰络的。这么久被凰络戏弄着。逼着直呼其名。这点态度。已经是允许。且让凰络喜欢的模样。
直至登船。凰络都是闭口不言。
那是艘极漂亮的画舫。顶上漆着黄漆。船柱雕梁画凤。只有一层。前后约二十米长。船头船尾各有大致五米的空处。
如此精美。白涟忽然想着。若是晚上点着灯。那更是漂亮了。
“真想知道我在何处见着你的。”凰络带着白涟上船后。突然极认真的看着白涟。
“是……”
“跟我去船尾。”
白涟一点头。凰络就拉着他往船尾走。步子大的。一开始让白涟有些跟不上。
奇怪凰络拉着他的力道。白涟不知为何这事儿非得在船上说。还得去船尾。
“就是这个位置。”凰络拉着白涟到了船尾。在一处地方站定。然后手遥遥指着一处。“大致是那儿。你就坐在船上。白衣黑发。分明的叫我挪不开眼。那日。就是我到扬州的那日。也就是。那晚我要你的那日。”
凰络到最后。声音有些沉。放下手。看着白涟。不再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