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文轩话一出口,凰络便点了点头,虽说平时凰晟显得是个风流成性的人,但并不浮躁,断然是不会如此之快的下手,
“那你觉得,是何人,”
凰络看着一边稳稳坐着不显焦急的路文轩,心里乱成一锅粥,
“不知,”路文轩干脆摇头,
“加多人手,就是把整个京城给我翻个遍也要把人找出來,”凰络咬牙,他还真不曾想,居然有人敢对他的人下手,
“啊……王爷啊,万一真是皇上……那皇宫……可翻……不得……”路文轩说话声越发的小,在凰络微眯的眸子中,
路文轩耸肩,看着凰络离开也起身离开,觉得白涟最好是自己走了,若是被人掳走,那又是有一番苦头吃了,重要的是,还要弄回來,太麻烦,要走,最好是走远些,
而此刻正在外头的某个小道上走着的白涟,心里有些喜悦,有些担忧,情绪复杂着越走越远,越发的远离那个宅子,那个凰络会在的宅子,
不知为何,他带上了那只箫,拿在手心,隐隐觉得有些安心,
他本是打算一个人坐坐,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丫鬟行色匆匆的來,找到他后松了口气,
“公子怎么一人坐在这儿了,这儿凉,好歹也知会声,可把我们吓的……”
“不过是坐坐,无碍,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是,”
就这样,白涟才发觉,他一人坐这儿多事,直到方才才又人來,可否就说明,他们压根就沒想过他会离开,亦或是,对他沒有防备,
忽然的,离开这儿的念头就升了起來,
拿着箫,白涟站起身回首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当真沒人來找他,于是,那个念头越发的强烈,不知觉的,脚就开始挪动,
这竹林是除了宅子才有的,也就是,这竹林是直接在宅子外,若是穿过这竹林,就能出去了,
一步步往外走,白涟的手有些抖,
激动的,心跳加快,
在林子里越走越深,白涟心里就越发的激动,这一时的念头,叫他忘了顺子,叫他忘了,若是他逃走了却将顺子留下,可能给顺子带來的危险,
走久了,好不容易离开了林子,白涟发现他在一座山山脚下,抬头看着天色,夕阳已然只剩下小半边脸,不消多时就会完全落下,那时赶路,就麻烦多了,
而这时,白涟才突然醒悟过來,他离开了,他又该去哪里,这儿不是扬州,他不熟悉,甚至连现在他具体在哪儿地方,都不知道,
举目四望,白涟咬咬牙,既然出來了,那就沒有回去的道理,只要还有路,那么就可以继续走,
凭着一股感觉,白涟只身一人,拿着箫,一个人尽量想找到官道,到了官道,也许可以找到落脚的地方,总有些驿站,他身上,还有些值钱东西,打尖住店的钱还是有的,
莫约是走了半个时辰,白涟终于是看见了一条宽敞大道,欣喜之下加快了步子跑过去,却忽然听见一阵马蹄声,
猛地回头,白涟只见一匹马从拐弯处急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