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番号和口令,以方便他们在战区内行动。今天傍晚,也合该他们走运,一转悠到这里就发现一队鬼子进了螃蟹夹,人不多、马倒不少,便动了偷马的心思。
陈公勇骂死陈胜利,骂他横插一杠子,骂他玩得不干净,偷就偷呗,有本事就别让鬼子发现撒。陈胜利则满脸委屈,说哪个晓得你们要来咧。陈公勇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顶,起了个早床,赶了个晚集,唉,打仗真是三分靠士气、七分靠运气,罢罢罢,遂垂头丧气地无功而返。陈胜利呆立路边,想起半年前与陈公勇的南岭一别,想起常宁送他的一把枪,想起自己曾说过的“会后有期”那句话,哪知今天的重逢却是这个样子!暗自心酸的他,为弥补自己的歉意,他拉住一名从他身边匆匆而过的弟兄说:“要不要洋马?我送你们几匹吧。”那弟兄一边赶路,一边客气道:“谢谢!谢谢!后面院子里有一匹受伤的马,我们都没有要呢!”
强盗不走空路。听说还有一匹伤马,管它伤重伤轻,陈胜利便顺手牵羊给牵走了。回到宿营地,等到天亮,他才发现这匹马的褡裢是皮制的,甚为精致,伸手往里面一摸,摸出一个印章,拿起来看了一看,又朝印面上哈口气,再往手掌上一盖,立刻现出三个小篆中文字:岩永旺。
陈胜利顿时喜晕了头,原来这匹没有被陈公勇看中的马,正是岩永旺的坐骑。他留下这匹马,而把印章送给了钟团长,以报答钟团长赠送的几挺机枪。在他眼里,这只不过是一个敌寇的印章,尽管上面雕了一个威风凛凛的狮子。
带着弟兄们过刀头舔血的营生,当然要讲义气,够朋友,钟团长帮了忙,就是个宝贝玉石也要当回礼给人家意思一下。胜利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