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陷入无奈而残酷的等待中。
薛牧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喜欢干脆,最不喜欢磨磨唧唧了,要死要活就给个痛快话。这可好,老太太又闭上了眼睛,一副魂不着体的状态,整个就是装神弄鬼。
薛牧刚想抬脚走,却被老妈死死地给拽住了,她这个被封建迷信腐蚀得透透的人,岂肯就这样一走了之,她就差给老太太磕头哀求了。
薛牧不屑这些,索性把鞋一脱,也像老太太似的盘腿坐在炕上,他点燃一支烟,他既然走不了,索性就当个热闹看吧。
老太太依旧闭着眼睛嘴里不住地叨咕着,听不清她说什么,这些在薛牧眼里都是江湖骗术,他索性半躺在炕上,这样看表演会更舒服些。
燕子狠狠瞪了薛牧几眼,她跟着奶奶好几年了,见过无数来算卦的,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只有这个人竟然这样放肆,如果不是奶奶在通灵,如果不是有薛牧妈妈在,她早就把他拉下炕了,最起码也得骂他几句,她可是小辣椒似的主。
薛牧妈不住的给薛牧使眼色,那意思是让他下来,这里不是随随便便的地方。她知道眼前的老太太的脾气远近闻名,多少达官贵人都被她骂得狗血喷头,老太太说事不超过十句,每个人看事时间不超过十分钟,今天是破了例。这也不知是好是坏?薛牧妈心里很忐忑,要知道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可是自己的心尖啊!
火炕很热乎,要说现在也快到夏天了,天气已经很暖和了,薛牧歪在炕上应该感到热。可是他刚才被老太太传了寒气,浑身冷得很,现在躺在炕上感觉很温暖很舒服。他竟然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
薛牧只身站在一间大屋内,他身旁是高高的书架,书架上排满了书,都是线状的古书。薛牧抽了一本书藏在怀里,左右看看,随之快步向外走去。外边是个明亮安静的世界,莲花遍地佛乐袅袅。薛牧无心看风景,小跑到一处断崖前站住,他留恋地向后看了看,然后猛回头向深渊纵身跳了下去.
昏睡的薛牧吓得一机灵醒了,他睁开眼看到老太太依旧闭着眼打坐,他随之又闭上了眼睛。
薛牧坐在一个宽敞的山洞里,他微闭双眼盘腿打坐,右手边盘着一条白色的巨蟒,左手边趴着一只雪白的狐狸.
薛牧光头着袈裟站在讲坛上正在讲法,下边和尚居士一大片都在认真地听着.
薛牧坐在昏暗的油灯下手握毛笔正在奋笔疾书.
薛牧身着将军服,正站在高处看着山谷里士兵在厮杀,正看着,突然远方一直箭射向他的脑门,薛牧吓得大叫一声向谷底滚去.
薛牧大叫一声坐起来,原来这些都是梦。他感觉没睡多长时间,没想到做了这些梦。他已经大汗淋淋,坐起来不住地喘着粗气。
薛牧抬头看了看四周,只见老妈和燕子还站在屋地,老妈正关切地看着自己。老太太已经睁开眼睛,也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我咋地了?”薛牧问道,他被看毛了。
“你只是睡了一觉,梦到啥了?”老太太问道,声音依旧苍老,可是语气却很温柔,更像关心自己的孩子。
“啥也没梦到。”薛牧撒了谎,他不想说那些没影的梦。
“哎,你到这地步了,还不肯归服吗?”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
“没做梦就是没做梦,有啥好说的!”薛牧来了倔劲,他现在感觉一点都不怕老太太,尽管她很神秘,很鬼魅。
“怎么和奶奶说话呢?”薛牧妈呵斥道,她怕把老太太惹生气了。
“哈哈,没事,他骂我也是应该的。”老太太笑呵呵地说,态度很和蔼。
“这可使不得,孩子不懂事,您老人家不要怪罪。”薛牧妈陪着小心。
“是我给你说,还是你自己说?”老太太问薛牧。
“切,我是来算卦的,当然你说,难道还要我给你算不成?”薛牧话很冲,也很无理。
“哈哈。”老太太没生气,居然大笑“你要给我算,我可是求之不得,你只要给我算一卦,我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要这破草房有啥用,又变不出钱来。”薛牧不屑地说道。
“你别小看了这里,你只要坐在这给人算卦,一年最少百八十万的。”
“拉倒吧,你当印**啊!”薛牧依旧大咧咧地说,他不顾老妈气得直跺脚,也不顾燕子恶狠狠的眼神。
“你真没有兴趣?”老太太继续追问。
“没兴趣,你还是给我算吧,你说给我妈听就好,我是不信的。”薛牧说得斩钉截铁。
“那好吧,我就给你算服了!”老太太正色地说道。
薛牧点燃一颗烟,他笑呵呵地看着老太太,他知道瞎白乎时刻到了,他到不关心自己所谓的命了,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看戏的态度。
“咱们就从你出生说起吧。”老太太喝了口水说道“你出生在冬月,你出生那天,天上打了三个响雷。”
“哈哈,你直接说我是雷劈出来的得了!”薛牧打断老太太的话,虽然他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