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进去?”
“哎,看到你幸福着呢,不好意思打扰你。”郑甜甜说着,神情很暗淡。
“你啊,何苦这样?不过我和她已经分了。”薛牧很感动,有个女人在默默地关注着自己,怎么说也是件幸福的事。
“可惜了!”郑甜甜像是自言自语。
..
俩人一时陷入了沉默,他俩在一起两次,尽管背着道德的重负,可是都很投入,那种纯肉体的欢愉,是那么美妙!是那么销魂!是那么难忘!..
“你啥时生?”薛牧没话只得找话。
“还有两个多余,正是热的时候。”郑甜甜摸了摸隆起的肚子说道。
“是男孩还是女孩?”
“医生没告诉,男女无所谓。”
“也是,现在不是重男轻女的年代,男女都一样。”
“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我怎么好说?”薛牧有些语塞,他一下紧张了,因为他还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和自己有没有关系呢。
“哈哈,看把你吓的!”郑甜甜爽朗地大笑。
薛牧放松了,他听出来了,她只是在逗自己,否则不会笑得这么爽朗,这次郑甜甜给他的感觉和那次街角遇到时完全不同,她也许早就把他俩的荒唐事看开了,或者干脆逼着自己忘了。
“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郑甜甜笑完认真地说道。
“就叫思牧吧。”薛牧顺口说出来,他只不过是开玩笑。
“这名字不错,我看就叫这个了,到时让他认你干爹。”郑甜甜笑呵呵地说道。
“别,别,那样全世界都知道怎么回事了。”薛牧又紧张了。
“和你开玩笑呢,别害怕。”郑甜甜笑吟吟地说道。
“其实我对不起你,我对你不太负责。”薛牧说得很沉重,这是真心话。
“别那么说,我知道你不坏,只不过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我不会怪你的,你在我心中比黑子要重,只不过我配不上你!”郑甜甜说得也很沉重。
薛牧没话可说,他们在彼此的心里都很重要,只可惜世俗不许,或者说他俩逃不出伦理的束缚,有些爱需要明明白白表现出来,有些爱需要深深地埋在心里,致死不说。
俩人都不说话,依旧坐着。正午的阳光很毒辣,可是俩人都没感觉出难受,反而都感到了舒心的凉爽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