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道童模样的小孩站在薛牧手边,正看着他。薛牧求生的欲望升起,他已经说不出话,只得用眼神哀求他能拉自己一把,现在这个小童子就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绳了。
小童子没有理会薛牧的眼神,没有理会薛牧即将坠入深渊的险状,他没有伸手去拉他,反而把脚抬起狠狠地踩在薛牧搭在壁沿上的手上,薛牧感到了刺骨的疼痛,他一松手,身子随着自己的一声惊叫向万丈深渊坠去……
“小牧,快醒醒啊!”薛牧耳边传来老妈的哭喊声。
薛牧费力地睁开眼睛,原来自己没有坠到深渊,反而是躺在一张床上,床边站满了人。薛牧感到了疼痛,这种痛是来自身体的每一处,仿佛身上都是伤口。
薛牧吃力地睁眼睛,可是眼皮肿得怎么也不能彻底睁开。身边的人看着就很模糊,只听见好几个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可是除了老妈的声音,其他的都分辨不出来是谁在喊自己。
薛牧试图动动身子,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疼得刺骨,根本无法动弹。有个人用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肋骨,薛牧感到了剧烈的疼痛,一下又失去了知觉……
薛牧第二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傍晚,他这次稍稍可以睁开眼睛,尽管只有一条小缝,可是也能看见些东西。只见老爸老妈坐在自己身边,他们正看着自己。
“我这是在哪?”薛牧费力地说道,声音很微弱。
“小牧,你终于醒了!…”薛牧妈边说边哭。
“我这是在哪?”薛牧继续问,他彻底断片了,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
“你在医院,躺着别动。”薛牧爸告诉薛牧。
“我怎么会在医院?”
“你被人打了,你已经昏迷两天了。”薛牧妈边哭边说。
“哦。”薛牧答应了一声。
他的记忆在一点点连上,想起自己是在公司被那三个人打了,至于怎么来到医院,老爸老妈怎么会来,他就不知道了。自己昏迷了两天,这两天他始终在爬山,那是在梦里,而现实中发生的事他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薛牧彻底清醒是在第二天早晨,虽然神智已经清醒,可是依旧不能动弹。他浑身缠满绷带,活脱像个木乃伊。这次绷带缠得很紧,和那次去讨债时黑社会给缠的完全两样,人家医院护士毕竟是专业的。
薛牧的右肋有个硬硬的固定板,想必是肋骨受了伤,否则不会那么疼。昨天就是有人按了按这里,自己就疼晕过去了,想是骨折了。
这帮孙子真狠,这是要自己的命啊!
“喝水吧,小牧?”薛牧妈问道。她脸色苍白,想是昨晚一夜没睡。
“喝点。”薛牧实在是太干渴了,要知道他两天都没水米没进。
喝了水,薛牧的精神好了不少。他试图坐起来,可是被老爸给按下了,毕竟他满身都是伤,还是静躺的好。这次的伤势比在北京被人打的那次重很多,那次他们针对的是那个富婆,自己只是捎带着被虐。这次却是针对自己的,所以下手很重,还好没有动凶器,否则自己就挂了。
“他们打你究竟是因为啥事啊?”薛牧爸问薛牧。
“工作的事,不是私事。”
“因为工作就把你打这么重,这些挨千刀的…”薛牧妈说着说着又开始哭上了。
薛牧想安慰老妈,可是放弃了,妈妈心疼儿子不是能劝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