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握手。
“你多大了？”薛牧问了又后悔了，在这个风月场，哪有真实的，包括她的名字和年龄都可以随便编造的。
“我十七，属小老鼠的，。”莹莹爽快地回答，没有犹豫停顿。
“这么小，就.”薛牧相信她说的年龄了，可这么小就在歌厅混，也实在太早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上学上不好，上课就困。只得出来找工作，我父母离婚了，我跟着爸爸，他找的女人对我一点都不好，索性就出来住了，最不想看她的脸色了。”莹莹说起后妈很是气愤，想来她俩没少打仗。
“别的工作也能养活自己啊，何必来这种场合。”薛牧继续给她上政治课。
“这工作不错，既能挣钱还能唱歌喝酒，也没什么不好啊！”莹莹瞪着大眼睛看着薛牧说道。
“这里什么客人都有，他们不会欺负你吗？”薛牧把话说得很委婉。
“当然有欺负我的，乱摸的还行，居然还有要我出台的，我当然会对他们不客气了！”莹莹说得很轻松。
薛牧感觉很吃惊，没想到才十七的小女孩会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很震撼人。
莹莹从薛牧烟盒里拿出一颗烟点着，悠闲地抽起来，那架势很是熟练。想来她也是久经社会的人了，现在混社会的人越来越年轻了，薛牧这个年岁的已经out了。
薛牧也不再问些无聊的问题，而是和她开始斗酒唱歌。薛牧唱歌的功夫实在不敢恭维，不能说鬼哭狼嚎，惊天地泣鬼神的，可五音基本是不全的，调也是有多远跑多远。莹莹唱歌很好听，唱起流行的口水歌还是很不错的。
莹莹负责唱歌，薛牧负责坐着喝酒听歌，两人不时的斗斗酒，玩得很是热乎。薛牧开始时还是试探着摸摸手，碰碰肩的。后来莹莹自动地钻进薛牧的怀里，她一半是在撒娇一半是在进行着职业工作.
薛牧也不客气，露出了色狼的本职，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莹莹不太拒绝，可是对薛牧更深入的动作还是会阻挡阻挡的。薛牧只好放弃了得寸进尺，能抱着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青春美少女喝酒唱歌也知足了。
本地歌厅的规矩是两个小时为一个钟，超过两个小时包房费和坐台小姐的前就要翻倍。正玩在兴头上的薛牧岂可罢休，又要了些酒开始续钟。今天既然来玩来了就要玩个痛快，就要玩个尽兴。况且还有莹莹这个小萝莉作陪，更应该一醉方休了。
第二个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薛牧依旧没有尽兴。他是个酒量极大的主，这点像水似的啤酒根本灌不醉他的。可是薛牧不得不离开了，因为莹莹喝得有些高了，说话走路都有些跑偏。况且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整个歌厅也没几个客人了。
“你出台不？”薛牧问莹莹，他真舍不得她。
“不出，我想睡觉。”莹莹醉眼迷离地看着薛牧回绝到。
“给你五百，你出不出？”薛牧不想放弃，因为他心里已经痒的不行。
“不出。”
“八百呢。”
“我真不想出台的。”莹莹话虽这么说，可是口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坚决了。
“两千好了。”薛牧最后下了决心。他是下了重本，要知道两千块钱可是他的底薪。
“大哥你咋不早说！”莹莹高兴地站起抱着薛牧说“行啊，我今晚就归你了。”
莹莹的爽快答应倒把薛牧给整没电了，后悔自己给多了，要知道两千块玩个女人还是有些贵的，毕竟这里是松江，不是什么大城市。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不好意思收回，况且莹莹的年龄和长相对得起这个价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