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柳菲菲内心的变化,他现在恨极了这个女人。自己受罪是小,丢人是大,其他书友正在看:。虽然屋里只有三个观众,可是难保她们不会出去八卦,想让女人保守秘密比杀了她们都难。薛牧把柳菲菲这个敌人是彻底记在心里了,他在盘算着:这个女人是先奸后杀呢,还是先杀后奸呢?
“好了,拿下来吧。”柳菲菲终于发话了。实际上她还没看够,可是她怕时间长了,自己会无法下台。
薛牧没有立刻拿下笛子,而是示威般地继续叼着,眼睁睁瞪着柳菲菲。这是种无声地抗议,也是一种无声地挑衅..
“好啦,让你拿下来,你怎么还不停,难道叼着舒服?”柳菲菲命令道。
薛牧不理,继续叼着。
柳菲菲彻底下不来台了,她原想薛牧会听话,可是这个倔驴竟然这样。在这屋里人少还好,一旦这个倔驴叼着笛子去展厅,那么出丑的可是自己。一想到这柳菲菲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来走到薛牧面前,伸手去拽笛子。可是薛牧叼得紧紧的,他是特意要让柳菲菲难堪。
柳菲菲急得汗都下来了,这个场面很尴尬。不拿笛子吧,这是自己在虐待;拿下笛子吧,他跟个狗似的叼得很紧,自己又不能太用力,否则弄坏他嘴可就严重了。这就叫骑虎难下,只不过是根小小的笛子,可是在她眼里现在却成了千斤铁棒。
薛牧把柳菲菲着急的神情早看到眼里,他知道这个柳菲菲胆怯了,因为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再是凶巴巴,而是在哀求。
这个场面很滑稽,一个大老爷们像个狗似的叼着个笛子,一个小女子在拽。后边两个女孩吃惊地在看。这情景如同定格电影..
还是薛牧先妥协了,他自己把笛子拿下来,因为自己的态度已经传递出去了,而且这样叼着实在太难受了。
接下来轮到柳菲菲为难了,怎么进行下一项呢?本来她还想整薛牧更狠的,可是通过刚才的叼笛子,柳菲菲已经判断出这个薛牧不是善类,不是能随便捏来捏去的主。弄不好把自己给绕进去。还是作罢吧。
接下来柳菲菲讲了一些销售注意事项,就结束了今天的课程,这时也到了下班时间。
金鼎公司有通勤客车,三十多名员工被拉向市内。薛牧郁闷地坐在后排,他旁边挨着的是那两个一起培训的女孩,她俩也没好到哪去,个个黑着脸。柳菲菲坐在前面,她与同事说笑,与薛牧这边的气氛形成鲜明的对比。
车到了春风路停下,一车人在这下了一半。薛牧最后一个下车,他家离这不远,在这下车最方便。薛牧下车后发现柳菲菲已经下了车,想来她家离这不远。她和同事挥手告别,独自一人向旁边的华冠小区里走去。
薛牧转身想走,可是又站住了,他也跟着柳菲菲向华冠小区里走去。他家不在这个小区,他之所以走进来,完全是想跟踪一下柳菲菲,看看她的老巢在哪里。他不是想着去杀人放火,而是出于好奇心跟过去.
夜幕降临,刚洗过澡的柳菲菲,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这是一间小平方的公寓房。是她和前男友租住的,男友忙着劈腿去了,这里只留下自己一个人。房间不大,可是一个人呆着还是感觉很空旷,确切说是心里感觉空旷。虽然分手已经快俩月了,可是她还没有渡过悲伤期。
已经十点多了,柳菲菲关上电视走进卧室。她今年二十五岁。按理正是熬夜的年纪,可是自从分手后她没心情熬夜,每天早早睡觉。
刚躺下,还没闭灯,只听客厅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柳菲菲吓得大声尖叫,她畏缩在床上不敢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柳菲菲才哆哆嗦嗦地来到客厅,打开灯,只见阳台的玻璃碎了,客厅里散落一地的玻璃碴,一块恐怖的砖头躺在玻璃碴中。
有人砸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