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我藏在心底最厌恶的事吧。”王彩蝶终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你虽然不算好人但也不是坏人,我相信你会为我保守我以下的说的事。”
“相信我你就说,否则就不要说,出了门咱们各走各的。”薛牧不知道她要说的事,但可以看出那应该是她最难以启齿和最不愿说的事。所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算了,我现在都人不人鬼不鬼的了,说出来也不影响我的形象了。”王彩蝶终于下了决心。
薛牧把王彩蝶面前的酒杯倒满。王彩蝶一饮而尽,她需要酒精不是壮胆而是麻醉。
“那年我上初三,去朋友家玩,她不在家,只有她爸爸一个人在家喝酒。我本来要走的,可是被她那个禽兽的爸爸抱进屋,我使劲挣扎,可是那是个强壮的禽兽;我想喊,可是他捂住了我的嘴。他把我抱进屋,我那时吓坏了,只会哭,他把我的嘴堵上,就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把我.”王彩蝶说到这里眼泪又下来了,这是屈辱的眼泪。
王若彩蝶擦了一把眼泪语气沉重地接着说:“完事后,他威胁我说一旦把这事说出去他就到学校告诉每个同学。我那时吓坏了,一路跑回家,我躲在浴室里呆了一宿,让水冲了一宿的身体,可是什么也没冲下去,因为肮脏在心里,在心底!那一年我十六岁。”
薛牧彻底被王彩蝶的悲催往事惊呆了,想不到她竟有一段这样打击,这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无疑是致命的打击,所有的美好都逝去了。薛牧没说话,而是一口气干了自己杯里的酒,没啥说的,只能是感同身受。
“大学时也曾试图交过两个男朋友,可是每次和他们亲近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个男人,我都会感到恶心甚至呕吐。而男友相继的移情别恋,让我对男人彻底的死了心,确切说是我恨男人,恨天下所有的男人!”王彩蝶把烟头使劲捻灭在烟灰缸里,所用的力气如同在捻死一头狮子。
“有一年我大学放暑假回家,在路上碰到了那个酒鬼禽兽,我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而是往他脸上吐了一口痰。他已经没有打骂的价值了,因为他已经得了脑梗,说不清话,拄着拐杖走路都很费劲。他早已经认不出我了,可是他没敢发火,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或者已经傻了。这就是报应,可是老天,我的屈辱谁给我补,我的遭遇难道也是报应吗?”王彩蝶又泪流满面了。
薛牧这次没有给她倒酒,而是递给她一叠纸巾。王彩蝶接过去,擦着泪水,可是那泪如泉,擦了还有擦了还有..“呵呵,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特悲催?”王彩蝶边擦眼泪边自嘲的说道。
“哎,我不会这么想,人嘛,来世上就是受罪的,吃了万千的苦,受了万千的辱,方能幸福,可是真要到幸福时候了,就该快到死的是时候了!”薛牧这不是顺嘴胡诌,而是有感而发,他有时有想死的念头,这在外人看来是不可能的,但薛牧就这样想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这虽是看破红尘的话,可是又有谁去那样做呢,人都是在争名夺利,看不得别人一点好,看得了别人一片坏。这就是世俗,这就是世间,人人都躲不掉!”王彩蝶悠悠地说。
王彩蝶第一次向窗外望去,她不是在看她爸爸,而是在看天,天上有云。它们在忙碌地走着,它们也是在忙着寻找吗?它们在寻找什么?云儿有心吗?它们在想什么?它们在追逐什么?也许云就是云,没心没肺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