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啊,难道你不愿意?”谢雨曼低下头脸红红地问道。
“这也太,太突然了吧!”薛牧说的是真心话。
“别磨叽了,去还是不去?”谢雨曼怒眉竖起。
“那就去吧。”薛牧不是装作无奈。他来时还想今晚顺便把她办了。可是刚才听了她的故事,不知怎么的对她产生了敬畏心理。
谢雨曼也不再说话,把车开到一个大宾馆的停车场,对薛牧说“你去开间套房,记住要最好的,我从后门进去,开好后打电话告诉我。”
“标准间就行了吧,套房太贵,我这.”薛牧拍了拍衣兜无奈地看着谢雨曼,。他不是哭穷,他出门就带了五百块钱,五百块钱是住不了套房的。
“你真抠,开房都得女人拿钱!”谢雨曼从钱包里拽出一把钱塞给薛牧。
她不是真嫌薛牧小气,而是给薛牧留面子,毕竟开房这事都是男人拿钱,自己真要抢着拿钱,一方会令薛牧没面子,二来也显着自己下贱,哪有倒贴钱的道理啊。
薛牧没想那么多,接过钱下车奔大堂开房去了。一个套房要三千六,着实令薛牧小心脏颤了好几颤。妈的无良商家真黑,三千六住一晚,真不是人住的!
薛牧先进了房间,进去后才知道这间房三千六真值。薛牧没去过皇宫,但他看了房间后断定,就算皇宫也不过如此!
不一会儿谢雨曼走进来,她环顾一圈房间,不置可否,钻进浴室开始洗澡。
薛牧坐会儿沙发,坐会儿床,又在地下坐会儿。总结出来:这里地上坐着也比家里坐沙发舒服。他把屋里的灯全打开,顿时金碧辉煌,令人感到一阵阵眩晕。电视是3d立体的,打开;音响是杜比环绕六度的,打开;酒柜是抽屉式的,打开。又赶紧关上,里边是一排排的冰镇的洋酒,标签都是上万的。
谢雨曼洗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你这是干嘛,搞得跟开晚会似的?”谢雨曼看着薛牧在房间弄的一切。
“洞房花烛夜,怎么也得弄点气氛!”薛牧兴头正浓。
“快去洗澡吧,好好洗洗。”谢雨曼催促薛牧道。
听了“洞房花烛夜”后禁不住羞红了脸,她不好意思直视薛牧,这话很暧昧,接下来的事就是色情,哪个女孩子都会难为情的。
薛牧进了浴室草草洗了洗,他的小伙伴开始跃跃欲试了,特别是一想到刚才谢雨曼羞涩的表情,它的反应更强烈了。
薛牧洗完澡进入房间时,除了一盏床头灯开着,其他的灯和电视已经关闭,只留着音响放着舒缓的音乐。谢雨曼已经躺在了床上,她用被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眼睛。
薛牧*着身体走向床,谢雨曼赶紧用被子把眼睛盖上。薛牧心想她这是要和自己玩捉迷藏啊。索性从床尾钻进被子里,一路吻着谢雨曼的身体爬上了床。谢雨曼的反应很强烈,全身战栗着,仿佛是条蛇用信子舔着自己的身体,这个贪吃的蛇一寸也不肯放过..薛牧一下掀开被子,谢雨曼的酮体展露无疑,她条件反射地要去拉被子,可是她的手脚早已被薛牧这条蛇给缠住了。她好不容易才抽出一只手,把床头灯熄灭了。薛牧吞噬了谢雨曼。黑暗吞噬了他俩,以及一切..“哎呀,好疼!”谢雨曼大叫一声,同时推开了薛牧。
正在进行中的薛牧被谢雨曼一下推开,还不明白咋回事,感觉她很痛苦,赶紧抽出来。
“快打开灯。”谢雨曼惊恐地对薛牧说道。
不明就里的薛牧赶紧下地打开床头灯,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只见谢雨曼的*有殷虹的血流出来。
“你来例假了,咋不和我说声!”薛牧如泄了气的皮球站在地上不满地说道。
“不是,我这是见红了!”谢雨曼坐起看着红了一片的床单说道。
“咋回事?”薛牧被谢雨曼说蒙了。
“傻瓜,处女第一次都会见红的,我现在是女人了!”谢雨曼捂着通红的脸小声说道,话里充满了喜悦和感慨。
“处.?”站在地上的薛牧彻底被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