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曼把薛牧带到的是一家叫“极端”的户外用品店。
这家店薛牧知道,它在松江市出名,这家店的户外用品最全,国外品牌多,样式也比别处新颖,价格也如店名似的“极端”贵!薛牧几年前曾经光顾过这里,走了一圈就匆匆出来了,也光了也顾了,就是没买,这里东西动辄千八百的,最变态的是一幅手套居然要六百多,天杀的资本主义!
薛牧这次进店腰板拔得很直,因为今天有花钱的主。还是那句话,既然有装大爷的,谁不想装孙子,而现在薛牧在钱财上,就是个彻底的孙子。
谢雨曼好像经常来这里,店服务员一见她态度马热情了好几倍,甚至老板都出来亲自迎接介绍。薛牧就在心里嘀咕,真他妈的狗眼看人低,她如果不是首富的女儿,你们才不会有这副嘴脸,现在有钱都能磨推鬼了!
“自己谁便挑,看好哪个款式,先试试。”谢雨曼对站在服装区的薛牧说道。
“这样子也一般,跟北京的没法比。”薛牧先贬,以此来抬高自己“上个月我在北京极端买的要比这样子好。”
“先生,极端是全世界连锁的,总部推出什么新样子,我们店也会第一时间收到的。”老板是个女的,她不明白薛牧的来头,只是尽力解释。
其实薛牧没去过神马北京的极端店,只不过路过而已。只是顺口一说,没想到没蒙住人家。他也就不再说啥,怕话多露馅,所以专心挑起衣服。他的注意力不是看衣服的款式,而是眼睛盯在价格标签上。他今天是铁了心要狠狠宰宰谢雨曼这个白富美,也算为广大的贫下中农报仇,也算劫富济贫了。
“就要这件吧。”薛牧装作随意的样子,指着挂在最上面一件标着六万八的红色衣服说道。
“这位先生,你确定是要这件么?它不适合现在穿的。”服务员吃惊的问道。
“对,就是这件,咋地,不想卖啊?”薛牧语调上扬,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最看不惯拿着服务员工资,有老板气势的服务员。多少像自己这样的好青年,都被这样的服务员耻笑过。第一次吃肯德基也是这样。
他记得第一次吃肯德基时,自己就是定完餐后要了瓶啤酒,就被他们嘲笑,说神马“本店不销售酒类”。他妈的开饭店不买酒?糊弄谁呢?一来气跑隔壁超市自己买了一瓶啤酒,啤酒就着汉堡吃味道也不错,几乎整个在肯德基用餐的人都看自己,薛牧当时还美呢。
因为这个话题他和同学朋友争论过无数次,他的观点是肯德基也没规定吃汉堡不能喝酒,这不涉及土不土的问题,只能说洋大爷不了解中国人的饮食特色。今天又遇到了和那次服务员一样的表情,他能不有点脾气吗?
本来女老板陪着谢雨曼正在别处看,她们一听薛牧发脾气声,马上过来了。
“怎么了?”谢雨曼忙问薛牧。
“我看好了那件衣服,他不卖我!”薛牧装作生气的样子,指着那件衣服说道。
“是这样的,先生,这件是登山套装,是棉质的,适合冬天穿。”女老板看了看那件登山服解释道。
薛牧的脸一下涨红了,自己光顾看标签了,没注意看衣服的样式,原来是件冬天穿的,这下糗大了!
“我要的就是冬天的登山服啊。”薛牧嘴还很硬,既然出糗了就得坚持住,否则没脸出这个门的。
“现在是夏天,你要冬天穿的干嘛啊?”谢雨曼不明就理,她不知道薛牧是自摆乌龙。
“我留冬天爬珠穆朗玛峰峰时穿啊,我们登山队准备今年冬天再爬一次珠穆朗玛峰的。”薛牧理直气壮地的说道,那神情仿佛不止一次登上过珠穆朗玛峰,它在他眼里就如同小区里的假山差不多。
这话马上起了效果,除了谢雨曼外,他这话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松江毕竟是小地方,这件登山服只不过是一件展示品,松江还没有真正的登山者,更不用说登过珠穆朗玛峰的了。所以她们立刻肃然起敬,拿崇拜英雄的眼神看薛牧。
谢雨曼刚开始还有些信,可是一琢磨,就凭薛牧这样的小身板,别说登顶就是能登上珠峰大本营就不错了,说难听点能从拉萨平安回来就是万幸了。她尽管还不太了解薛牧的背景,但可以断定这是个满追跑火车的主。
“那就把这件要了吧,留着以后穿。”谢雨曼也不好违了薛牧的意思。
“快快拿下来装好。”女老板赶紧吩咐服务员。
这件衣服本来是做展示品的,已经挂了好几年了,今天终于来了买主,而且还是专业登山的,说不定还能给自己的店做广告呢。
“好好叠,多放点干燥剂,我得冬天才穿呢,别潮了。”薛牧指挥服务员装包,他现在已然成为了专业人士。
“先生,这件登一般的山还行,登珠穆朗玛峰可能稍稍有点单薄,回登山队还要配别的装备。”女老板好心提醒。
因为她知道,这件虽说广告是以珠穆朗玛峰为背景的,可是总部也没说一定能登珠穆朗玛峰的。为了自己店的声誉,多少也有点为薛牧身体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