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立站着,互相看着对方,一声不知,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
以前薛牧对武打片里两个高手,交战时一动不动盯着对方看不动手痛骂不已,今天他体会出来了,有时语言是最多余的,无声胜有声啊!
薛牧先打破僵局,他看着郑甜甜向右手边努了努嘴,先抬脚向右走去。他径直走进一家离得不远的宾馆。他没回头看,因为他从郑甜甜的眼神里看到了柔情的**和默许。
薛牧站在吧台前办手续,他要了个钟点房。郑甜甜就安静地站在他的旁边,低着头,像个不谙世事的邻家女孩。吧台服务员对来开房的情侣已经司空见惯,甚至有些麻木。她没朝郑甜甜要身份证,丢给他俩一张房卡就自顾继续玩游戏去了。
薛牧在前郑甜甜在后上了电梯,在电梯狭小的空间了,郑甜甜依旧低着头,仿佛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薛牧也不说话,看着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以及鼻尖淡淡的绒毛..俩人进入房间后,门还都没关严,就抱在一起开始疯狂的热吻,薛牧呼吸像个老牛,郑甜甜的呼吸几乎要窒息了。薛牧紧紧抱着郑甜甜,如同抱着个宝贝,生怕一松手她会掉地下碎了;如同抱着个小鸟,生怕一松手她就飞了;如同抱着个孩子,生怕会弄疼她。
他俩没急着脱衣服而是滚到床上,继续激吻,仿佛是几世没见到情人,今朝相聚谁也不忍心收嘴..郑甜甜身上有股淡淡的青草味,趴在她的身上有种趴在草坪上的感觉,很是舒服。而她的唇齿之间更有股奶香,仿佛在亲近一个柔弱的婴孩。
薛牧停止亲吻,轻轻地给郑甜甜脱衣服,她穿了一件连衣裙,只一次就把她脱得只剩内衣,随着乳罩的脱落,两个*如两只饱满的小白兔一下蹦了出来。薛牧在她胸部稍作停留,嘴向她的*滑去,那天黑天没看清,这次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寸草不生,洁净得如同一朵白玫瑰..郑甜甜呻吟不已,那天她没敢出声,今天终于放得开了,她欢快地叫着,如同一只百灵鸟..暴风骤雨过好,两人*着**躺在床上,俩人都没说话,没啥可说,他俩在一起的目的就是男女最原始的**,跟感情无关,他俩都知道,他们不会踏过家庭那根道德底线。
有时人就是为**而活的!
薛牧起身把房间灯熄灭,情景仿佛一下又回到了那个疯狂之夜,薛牧把郑甜甜抱起,放在写字台上,又开始了进攻,那天的感觉又回来了..俩人前前后后在房间里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最后都如软泥般滩在了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郑甜甜抹黑穿好了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薛牧看着她,躺着一动没动。他不是累的动不了,而是没理由没权利让她留下来,他俩现在已经是十恶不赦了,就算现在俩人同时死去,连地狱也不会收留他们的。
两人没说一句话,但好像又说了很多话,这也许就是意念交流吧。
薛牧躺在黑暗中,点着烟,默默地吸着。
午后的阳光顺着窗帘缝透进来,烟雾在这窄窄的空隙里飘荡汇聚,时而变成美女,时而变成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