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地笑了。
“你啊,哭阵笑阵的,不可理喻,也不知是那位天使大姐把你派到这来虐我的!”薛牧依旧不生气笑呵呵地说。
谢雨曼本来就是阴晴不定的人物,一听薛牧这话虽然是无奈但还是很有夸赞成分,所以小脸马上多云转晴亮瓦晴天了。
“哼,你们男人不可理喻,都像猪一样笨!”谢雨曼嘟囔着。
薛牧不接话茬,眼前这个“小孩”还是个孩子,没必要多废话,更没必要浪费现在本就贫乏的感情。猪猫狗什么的随她说去吧,都是撒娇使性的话,没必要当真。对于滚贯花丛的薛牧来说,这些都是小儿科。在处理男女关系方面来说,薛牧早就是高手中的高手,蜜蜂中的蜂王,想要搞定眼前这个天真浪漫的小姑娘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只不过他现在没兴趣,都说乐饱思淫,他现在不乐也不饱,当然就不想着淫了,对于前途渺茫的薛牧来说,男欢女爱是病毒,他必须给自己时时注射免疫育苗。
薛牧挪身到过道的小凳子上,扭头向车外观看。离故乡越来越近了,前方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呢?自己期待的又是什么呢?
车厢里人已经很少,所以很安静。空调吹着凉爽的风,薛牧的心情也平静下来。他痴痴地看着窗外,虽然只有两年没回家,可是思乡的情绪越是临近故乡越浓。人是感情的动物,受伤的人最想的就是家了,在北京虽然有房子,但那是租的;虽然有女人,但那是合伙的。只有故乡才是真正的家,叶落归根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其中有太多的情绪和无奈。
七月皆盛夏,在这个季节,东北也是火热的时候。路边一闪而过的人们都是盛夏装束。田里的水稻绿油油的一片一片接着一片,玉米地一条一条接着一条。
火车现在正穿梭在长白山余脉之中,山不高,没有仙;水不深,没有龙。就是一块平淡安静的净土。北京适合拼搏,这里适合养老;北京适合泡妞,这里适合娶老婆;北京适合工作,这里适合静养;北京适合投机,这里适合规矩;北京适合疯狂,这里适合正常..
薛牧很想做个深呼吸,可是这列从北京出发的火车车厢里还残留着北京的气息——繁忙,无奈,欢乐,泪水,五味杂陈的气息还是抛在脑后不呼吸的为好!
火车进入松江市,车速明显慢下来。车窗外走过的还是前年的景象。虽然现在全国都是个大工地,好看的小说:。可是这里却没有太大作为,太大变化,一切如初。松江市虽然是个地级市,但处于穷乡僻壤,地不肥物不美,要不是有丰富的煤炭资源,恐怕早就荒无人烟了。
“快到站了,你咋还不收拾东西啊?”谢雨曼提醒还坐着发呆的薛牧。
“我又没啥太多东西,就一挎包,抬腿可以就走的。”薛牧回答道。看着脚下的大箱子开玩笑地说:“你这大箱子可够你拿的,你这小样恐怕还没它沉。”
那两个青春痘大学生下车时已经帮她把大箱子从货架子上拿下来了。要说在女孩子面前男孩子的力气是最不值钱的,何况是这样一个小美女,她的杀伤力对他俩来说还是致命的。
“没事,一会儿我家司机上车来接我。要不要稍你一段?”谢雨曼一点也不着急,原来早有安排。
“哎呀,还有专职司机啊,有奶妈没有啊?”薛牧现在对富家人没有好感,所以半是玩笑半是讽刺地说道。
“哼,说话一点也不好听,还是大哥哥呢,一点也没做大哥哥的样!”谢雨曼撅着小嘴抱怨道。
“对不起,大小姐,我说话就这样,这叫直率!”
“拉倒吧,你就是有酸葡萄心里,见不得人有一点好。”
薛牧懒得和她再争论斗话。掏出谢雨曼的手机想把卡卸下来还给她。
“别卸了,这手机送给你。”
“我可不敢要,咱们不熟我不好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那这人咋这么磨叽,说给你了就给你了,只不过一个手机罢了。”
“不好吧,我这人不占别人的便宜。”薛牧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动了,一来是自己没有手机,二来这款新上市的苹果正是自己想要买而财力又无法达到的。
“算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都是千年的妖还整这鬼事干啥。”谢雨曼漫不经心地说道。
薛牧心里一惊,看她就是个不谙世事的败家女,没想到这么有心计,只不过二十几个小时就把自己给看透了,不简单啊!
“你要这样说我就不说啥了,手机我先用着,这是我家的住址,你啥时想要随时可以来取。”薛牧说着拿出纸笔把自己家的地址写下,递给谢雨曼。
“放心,我不会去向你要的,不过知道你的老窝也好,说不定以后还有事找你呢。”谢雨曼接过纸条扫了一眼,接着说“地址对吗?你可不要糊弄我啊?”
薛牧感到后背一阵凉,这小丫头心机这么重,真鬼啊!
“愿信不信,女孩不要太多心眼,否则嫁不掉!”薛牧说完拎起背包头也不回地向车门处走去。
他不想和这个小魔女再废话,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