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得出这病人也是一个东瀛人。
大奎到了床前。看了看这病人的气色。面色红润却是唇色发黑。很显然是中了毒。此刻这病人已是深度昏迷。眼看是不行了。大奎为难的摇了摇头。虽是沒说话。但梅川一夫已经看出了大奎的意思是束手无策了。
“八嘎。”梅川一夫厉喝一声。其身后的东瀛人齐齐抽出了腰间兵器。大奎这才看出來。原來他们的兵器却不是剑。而是细长的弯刀。
盘步一惊。抄起室内的板凳便要动手。岂料大奎使个眼色。盘步方放下板凳退到一旁。
大奎呵呵笑道:“这里这么多人。有碍本神医看病。你等且先退到门外等候。”
梅川一夫虽是东瀛人。却是听的懂汉语。当下向着身后的一众手下叽里呱啦说了一通。一众东瀛武士齐声“嗨。”的一声转身出了屋子。梅川一夫临走却对大奎道:“病看不好的。死啦死啦的。”说着退身出了屋子。且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大奎不由有些犯愁。这可怎么办啊。望见盘步肩上背的药箱。大奎不禁问道:“叫你去备办些药材掩人耳目。你都弄了些什么。快给我看看。”
盘步闻言连忙将药箱放到了桌上。并开了箱盖。大奎走过去。看到这药箱里尽是瓶瓶罐罐。每个瓶罐上都贴着字条。盘步将这些瓶瓶罐罐一一拿到桌上摆放并念着名字:“蝉衣。熊胆。丁公藤。七星草。 蝉蜕。辣蓼。赭石…蕤仁。蕲蛇。樟脑。麝香。巴豆。当归身。虫百腊……。”
盘步刚念到巴豆。大奎不禁叫道:“停。刚刚的是什么药。”
“虫百腊啊。”盘步答道。
“不是这个。上上个名字。”大奎急急问道。
盘步找了一下。这才道:“巴豆啊。”
“就它了。拿來。”大奎伸手接过盘步递过來的小瓶。打开一看里面竟都是粉末。
大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从桌上找了一只茶杯來。将小瓶内的巴豆粉倒进了茶杯。可左右看看竟沒有水。
大奎放下手上的药瓶与茶杯。走到房门前打开了房门便扬声问道:“有喘气的吗。”
梅川一夫带着人正在门前等候。见到大奎询问连忙上前。
“张神医的有什么吩咐。”梅川一夫小心的问道。
“热水。去找热水來。”大奎戳指气使般的吩咐道。
这下热闹了。梅川一夫一声令下。十余东瀛武士转瞬四散。片刻便有人送來了热水壶。
大奎提了水壶进到房中。将茶杯中的巴豆粉泡了一杯。也不管凉热。端着來到床前捏开那东瀛病人的嘴便灌了下去。
“呜呜。”那东瀛病人被烫的立时醒了过來。双手捂着喉咙满床打滚。
屋子外面的梅川一夫等人听到屋里动静。不禁皆是一片赞叹:“呦西。神医的厉害。这么快布川君便醒了……。”
大奎给这布川君灌了一杯巴豆汤。觉得还不行。就算这病人排毒也不一定排的彻底。须得帮帮他。
大奎出了屋子大喊道:“不行啊。水太热了。弄些凉水來。”
一众东瀛武士再次四处奔忙。不一会提來了一个硕大的水壶來。大奎接过來掂量了一下道:“少了。还须两壶。”
梅川一夫哪里敢怠慢。连忙吩咐手下去提水。只片刻两壶水便到了大奎脚下。大奎拎着一壶水进了房。这些门外的东瀛武士十分好奇。皆是伸头去房内看。盘步疾步走出來拎了其余的两壶水。进房后伸脚关了房门。
大奎拎着水壶來到床前。二话不说先是伸手点了布川君的膻中穴及脑后哑穴。再卸脱了布川君的两臂关节。此举是为免他的惨叫引來屋外东瀛人的怀疑。也是防止他挣扎。
大奎依照旧法。再次捏开布川君的嘴巴。提了大水壶便是一通猛灌。这布川君虽是臂不能动。口不能言。但双腿仍在挣扎。盘步见状也不等大奎吩咐。当即上床按住了布川君的双腿。大奎一直将整壶的凉水灌进了布川君的肚子。
虽然是灌进大半。泼洒了少许。但布川君的肚子已经是明显鼓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