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有异样的人和事。院子里的桃花已经落了满地,粉色的花瓣铺了一地,轮椅压上去桃红的颜色沁染上了轮椅之上。
“自从屈平进行改革之后,现在的楚国也不容小觑,齐楚本来就交好,如果二者在苏秦的劝说之下联合的话,秦国恐怕会耗损太大。”
姑娘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平时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是却不知身边的人在五六年前就察觉了。就像对待苏秦的态度,每次她都是模凌两可的,等他自己去决定,不提一点意见。还有那个屈平,每提一次,她眼里的哀伤便会多一分。
公子则把飘落在头上的花瓣摘下,把问题转向了公孙衍:“看来,我们的劲敌还是那个小小的苏秦。还有正在成长中的楚国!”
“公子说的对,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就是在苏秦立的时候,及时给他破了。不管他立什么靶子,我们都要逐一击破!”
“还有秦国本身存在的问题,那阻力也是不小的。”公孙衍瞧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姑娘,以为她是在乎主次,这个时候适时以静默,而不是宣兵夺主。
“那法度的问题,父王应该会命大良造处理好的。毕竟,为了维持如今的法度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以父王的魄力不会让本国混乱的。”
“这我倒是不怀疑,呵呵呵,现在我想的是,姑娘你在想些什么?”姑娘把轮椅推开,没有随着这两人,只是在不远处守候着他们。
“呵呵,我?”姑娘转动着轮椅,手指接下飘落的桃花:“看着此情情景,想起了故人。”
“故人?”公孙衍倒是兴致勃勃,以为这个人从来不会提及自己的曾经。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会有怎么样的曾经。
“公孙先生,我刚从外地得了一种可以医治腿疾的药想带姑娘去试一试,现在恐怕就不陪不了公孙了。”公子则忽然插了一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那我就先走了,公孙,再会!”
公孙会意的看了一眼公子则:“正好公孙也有事情,就不打扰了,好看的小说:!”
“嗯!”姑娘笑着对着公孙点点头:“公孙可别忘了,应做之事,如今来秦国那重担可是担在了先生身上了!”
“放心!”
公孙衍走后,她嗔怒的看了一眼阿则,这个阿则平时做事挺有分寸的,怎么今天却有些无力,公孙衍初来秦国本应该和他多接触的。本来那人就有戒备之心的,如果不让他觉得是真心的相信的他的话,这以后的事情就有点说不准。
这个人是有报复,可是仍旧是一个利字当前的人。世间都没有规定,有抱负的人就是一个为志而失利的人,在没有完全了解人心之前,必须把他至于一个尽可能坏的位置。
可,阿则不可能不明白。
“阿则,你明知道我不会用什么腿疾的药的,为什么还要有逐客之意?”姑娘直截了当的表现出了不悦。
“不要生气,公孙可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气。”阿则一边解释,一边慢慢地走:“你呀,别多想了。只是刚才看你有点疲倦,想让你早点休息而已。”
“你!”
“孺子不可教,是吗?”阿则自然的接下了下一句,漫漫的桃花之下,有着淡淡的喜悦。春意盎然,秦王说过春末便是他大婚之时。等到这桃花化作了春泥,那么着公子府便有了它的第一位女主人。
“知道就好!”
女子嗔怒的看着后面的人,满脸的不在意,真是不知道自己图谋的什么。心机算尽,都是为了阿则的以后,可自己越是着急他反而还没有危机感。是料定自己一定会帮他最后!看来这人还吃定她了。
“再这样,以后我可不管你了!”
“不管也好,就留在家里给我看家吧?”
“你以为我是阿旺啊!”女子有些不悦,刚才从桃花之间看见的过去的人和事都忘记在脑后。这个眼前的人,变得越来越讨厌了。
“嗯。”他不但不安慰,反而肯定了她。阿旺那只公子府,黑子养的狗,今日也成为了二人争执的话题。阿旺守在门口,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赢则!”她咬牙切齿的说道!眼里全是威胁。
阿则笑着看着真的生气的人,推着轮椅转过了拐角:“在!姑娘有何吩咐!”
“滚!”姑娘今日似乎真是被阿旺传染了,大吼道。
惊得守在门口的阿力都颤了颤,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跑过去救姑娘,却只看见公子推着姑娘回来。公子脸上狡黠的笑着,姑娘却气红了脸,那个总是笑着的姑娘也会被气成这个样子?阿力甩了甩脑袋。
“公子,姑娘?”
“阿力你过来,呵呵,我现在得遵命马上滚了。”公子说的一脸认真。
“公子?”
姑娘打开了阿则的手,对着阿力招了招手:“阿力,你送我回去!阿则,你可以遵命了!”
“好,遵命!阿旺!”
“赢则!!!!!!”
姑娘抓起阿力手中给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