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殿下,清婉是尊重你,也请你不要侮辱清婉,”
苏清婉有些怒了,缓缓的说道,却始终不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來,
“呵...巧言吝啬,苟且偷生,这就是你,苏清婉,”
叶楚奇走近了苏清婉,声音不大,但是确保每个人都能够听得清楚,连苏清婉身边的李淮安都跟着着急了,现在皇上都登基了,就算是说出來了,也沒有什么关系吧,
“來人呀,宫中规矩,即便苏姑娘不愿意也沒有办法了,”
几个侍卫走上前去,抓住了苏清婉,众人都紧张兮兮的,却沒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话,
“时辰到了,送各位娘娘上路,”
叶楚奇的脸上扯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却撇过了头,报复成功,他竟然沒有一点的欢愉,因为苏清婉到死,还是护着叶靖轩的,
苏清婉可以感觉得到脖子上的压力,渐渐的窒息,她不后悔,不后悔來皇陵,先帝的驾崩都是因为自己,那些人真正想要害的是自己,这样算起來,她算不算是一命尝一命了,苏清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不再多想,若是这命给了先皇,她也算是值了,只是她对不起今天早上跟叶靖轩的承诺,
“先皇有遗诏在此,众人接旨,”
就在这个时候,李淮安突然提高了声音,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了,听着李淮安高声的宣读着先皇遗诏,
当李淮安全部念完之后,苏清婉的世界沉寂了,那句“册封太妃”让苏清婉宁愿死了,她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时候下了这道旨意的,真的不知道,
“楚王殿下,还不放了婉太妃,她现在可以算是您的母妃了,”
在确定了李淮安手中遗诏绝非造假之后,送行的侍卫连忙放开了苏清婉,却都跪在了地上,
苏清婉站起身來,感觉自己摇摇欲坠的,像是死了一样,
“怎么样,有些事情是不用当众说出來的,楚王,是你逼本宫的,”
苏清婉已经沒有了心,她只想要快点儿离开这里,让她一生尽毁的罪魁祸首,苏清婉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怎么,楚王难道不明白宫中的礼节,见到母妃长辈还在这边义正言辞,本宫刚刚册封,虽让先帝驾崩,楚王你好歹也要磕个头,喊一声母妃吧,”
苏清婉的气势过盛,这是叶楚奇根本沒有料想到的结局,无奈这里人多口杂他身份特殊不敢坏了规矩,便跪在地上,大声的唤了一句:“母妃,”
“乖儿子,今后本宫会跟你那母妃穆太妃一起疼你的,”
苏清婉看着叶楚奇,声音都愤怒的发抖,
“安公公,快些送娘娘们上路,本宫想要回宫,”
苏清婉假装的坚强,李淮安当然能够听得出來,只是李淮安不方便说什么,只能够站在原地看着,思量了片刻,才微微颔首:“奴才接旨,”
他知道这道旨意苏清婉难以接受,但是总比在皇陵丧了命要好得多,这里沒有人能够压得住楚王,能压得住的恐怕只有先皇了,幸好他把这旨意一直带在身上,就是担心谁会对苏清婉不测,
叶楚奇握紧了双拳,显然想不到苏清婉竟然有这样的招数,今天的事情,怕是便宜了苏清媛,坐收渔翁之力了,苏清婉的事情,以后肯定更不好对付,
他不知道先皇究竟在想什么,但是那婉太妃的遗诏却完全不能够作假,
苏清婉沒有理会皇陵的吵闹与哭声,就仿佛这一切根本与她无关一般,静静的跪在了灵堂,双手十合,十分虔诚的看着先帝的灵位,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什么,只能够呆在这里,多陪陪先帝,这一切本事好意,苏清婉当然不会无故的抱怨,只是这一切倒是苦了自己坚持很久的感情,
她不敢回去,不知带怎么面对叶靖轩,这样的结果,恐怕叶靖轩在这里,也改变不了了,
“婉娘娘,不要太过悲伤,先皇这也是为了保护您呀,”
看着苏清婉哭的发皱的小脸儿,李淮安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了,现在谁都沒有办法劝苏清婉,这遗诏不拿出來苏清婉是一死,拿出來便是生不如死,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现在还能说什么呢,安公公今天的事情清婉还是感谢你的,不要唤我娘娘,从一开始我就不是,”
苏清婉抬起头,目光淡然,她拒绝不了这命运,真的拒绝不了,
“太妃娘娘原來是到这里來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清婉也哭累了,却沒有想到,这个时候叶楚奇还会跟进來,是刚才的羞辱不够,还是他还想要做什么,
苏清婉沒有回答,轻轻的擦拭掉了眼角的泪,
“本王不知道太妃娘娘您在难受什么,先皇的大丧已经结束,为什么不随着队伍回宫,”
苏清婉闻言,向外面望去,是清净了不少,刚才她只顾着想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一夕之间,物是人非,她也累了不想要注意,
“本宫为先皇哀思,要得到王爷同意不成,今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