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苏清婉回到了房间里面。倚靠着床沿。心中自然是不能够平静。
“姑娘。你在想什么。早点沐浴休息吧。明天还要往绥阳城里面赶。如心都不知道这城里面是什么样子。说不定条件还赶不上这里呢。”
金如心站在苏清婉的身边。微微的叹气。自己好不容易逃出了户口。现在却要在这里受这样的待遇。不过为了苏清婉她也认了。只是赈灾而已。用不了多久。他们还是会回宫的。
金如心只值得这样安慰自己。要不然能怎么办。
“如心。还真的是辛苦你了。把你带到这里來。也沒有好好照顾你。”
苏清婉自然知道金如心受不了这样的苦楚。这番來到绥阳。若不是不想看着灾民流离。她也不想呆在这样的地方。怎么说呢。刚刚过來。苏清婉还真的有种堕入了地狱的感觉呢。
“姑娘莫要误会。如心不是这个意思。”
金如心连忙低下了头。低声的说道。
“也罢了。沐浴之后。你也早点休息吧。明日到了绥阳。还真的不知道要处于怎么样的水深火热之中呢。”
苏清婉喃喃的念叨着。心里想的当然是和叶靖轩一样的事情。面对绥阳的荒芜。要怎么样才能让这座城池再次繁荣起來。
要知道。仅仅是派发赈灾物资。并不能给皇上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要知道。皇上派了叶靖轩过來。并不是只想要看他做这么简单的事情的。
这会儿。金如心已经回去睡了。赶了一天的路。即便是坐在马车上。也颠簸的难受。任谁能不累呢。
苏清婉也感觉疲惫。只是心中还有事儿。睡不着而已。
无聊的时候。苏清婉就想着出去走走。这里可不比皇宫。清净了很多。她去哪里自然也沒有了限制。
到了这绥阳境内。为了避嫌。她已经很少出入叶靖轩的房间了。她只是想让人知道。她不是一个侍宠而已。毕竟皇子赈灾。又传出这样的话來。确实有点不像话了。
不知不觉的。苏清婉就走到了叶靖轩的寝室门口。从门的缝隙里面。苏清婉还能够看得到一丝的白光。显然叶靖轩还沒有休息。这些事情连苏清婉都放弃了。还只有叶靖轩在苦思冥想。
想到这里。苏清婉是担心叶靖轩的身体。连日來的奔波。叶靖轩的眉头从來都沒有展开过。有的时候。苏清婉甚至把自己想成了一个包袱。但是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跟上來。帮着叶靖轩解忧。
“靖轩。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明日我们可要进入绥阳城内了。”
“清婉。你怎么还不睡。”
叶靖轩抬起了头。看着苏清婉那恬淡的眸子。眼神里不禁多了几分的责怪。
“我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睡不着。想要出來走走。看着你房间里面的灯光还亮着。就进來了。”
苏清婉温婉一笑。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够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国家大事她自问帮不上什么忙。灾民的事情。恐怕她一个女孩子也难以撑起。所以就只能看着。
“可是这里的床榻不舒服。让清婉你睡不着。”
苏清婉摇了摇头。走到了叶靖轩的身边。帮他挑了挑灯芯。让房间的灯光更加的明亮。
“靖轩你不要担心。不是因为这个。我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清婉...。”
叶靖轩担心的唤道。
“我现在回去睡了。靖轩你也要注意身体才好。”
苏清婉看着叶靖轩。不想在这里让他继续担心。不管苏清婉自己怎么逞强。叶靖轩的想法他都明白。
叶靖轩是一个男人。自然不希望自己跟着他颠沛流离。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当天空泛起了鱼肚白色的时候。金如心很是不愿意的爬起來。却发现苏清婉早就勤快的在哪里做早膳。
“姑娘。你怎么起得这么早。这些事情让我來做就好了。”
金如心接过苏清婉手中的工作。焦急的说道。
再怎么说。苏清婉是主子。她是丫环。虽然苏清婉平素什么都不说。但是金如心留下來就是为了报恩的。
“沒关系。我起得早就过來了。”
苏清婉勉强的笑了笑。跟着金如心一起把叶靖轩的早膳完成这。这才收拾一下端过去。
叶靖轩果真一夜沒睡。这一夜。苏清婉虽然担心他。却还是不忍心归來打扰他。
“靖轩。醒醒。用早膳了。”
苏清婉是那样的不情愿。最终还是把叶靖轩叫起來了。要解决这事情。只有让绥阳早日步入正轨。不然说什么都沒有用。叶靖轩还是要每天这样劳心劳力。自己还是帮不了什么忙。
“清婉。现在是何时辰。”
叶靖轩洗了一把脸。转身问道。
“应该是辰时吧。我正想着我们可以早些赶路。就把你叫起來了。不会怪我吧。”
苏清婉轻笑道。看着叶靖轩愁眉不展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阵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