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给踢飞,
看着在摔了个狗吃屎地上冷笑道:“你们再拦我,可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老夫倒要看看怎么个不客气,一劫虚仙,竟然如此猖狂,是何人让这种垃圾进入八荒门内的,简直是辱沒我们八荒门的名声,”杨荒灵冷冷笑道,
“回,师伯,是杨荒戟那个废物,”
“哦,原來是杨荒戟那个老不死的,不就仗着自己的亲哥是当代掌门吗,竟然无视八荒门的门规,连什么阿猫阿狗都带进來了,难不成真把八荒门当成他的后花园了,平日里招不到弟子,就到处遛遛狗,”
闻言,杨荒灵的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快意,既然薛廉是杨荒戟带入门的,那即使杀了他,也沒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毕竟谁都知道,杨荒戟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哪來的本事为自己的弟子撑腰,
“上次放你一马,竟然还沒长记性,掌嘴,”薛廉突然出现在了杨无鑫的面前,便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狠狠的抽了过去,
被一掌抽在脸上的杨无鑫,当即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嘴里尽是断碎的牙齿,
“你敢打我,”杨无鑫扶着肿胀的脸颊,恶狠狠的瞪着薛廉,快速爬了起來,怒喝道:“杨荒灵师伯面前岂容你放肆,”
就在这时,杨荒灵突然怒喝道:“你那个废物师傅难道沒有教过你,在八荒门内他的弟子不叫弟子,而是叫狗,狗东西,今日老夫就让你长长记性,”
“无鑫师侄,你说将此人如何处理,”
杨无鑫恶狠狠的盯着薛廉,周围其他几个弟子亦是如此,在杨无鑫的示意下,也都大声喝斥起來,
“打断他的手脚,丢进前面的荷塘里去喂鱼,”
“让他两人跪下來磕上一千个响头,”
“让他学狗叫,在八荒门内逛个三圈,”
……
几个八荒门弟子不断叫嚣,仰仗杨荒灵在此,对薛廉不断的进行的羞辱和谩骂,
薛廉当时就皱起了眉头,生气在所难免,但是却沒有起杀意,
“你都听见了吧,你说吧,你选哪样,”杨荒灵面沉似水,逼视着薛廉,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阴冷,只要薛廉说一个不字,便会被他斩杀当场,
“选哪样,”薛廉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我选你亲娘,”
“狗东西,给老夫闭嘴,”听到薛廉戏谑的言语,杨荒灵终于忍无可忍,当即怒斥道,身体更是在原地一闪,朝薛廉疾扑而去,
“打断他的双腿,把他丢到狗窝里去,”
“打断他的经脉,扔进湖里喂鱼,”
眼见杨荒灵出手,那几个少年再次叫嚣了起來,
“刷”
仅仅是光华一闪,杨荒灵便是如鬼魅一般扑上前來,快到极致,掌指晶莹如玉,一抹淡淡的青色仙力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朝薛廉的脖间砍去,
杨荒灵这一击并沒有动用全力,在他看來这一记‘荒灵刃’便是足以劈翻不过一劫虚仙的薛廉,让他的脖颈当场断裂,
然而让他沒有想到的是,薛廉反应迅速,侧退两步,非常自然的躲了过去,而且竟探手“砰”的一声抓住了他那只手掌,
“给我放开,”
青年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并不认为薛廉能够对他造成威胁,想用力将薛廉甩飞出去,
但是事情再次出乎他的意料,他手掌像是铁钳给夹住了一般,剧痛无比,根本难以甩脱,
“咔,”
就在这时,薛廉猛的一用力,便是将杨荒灵的手掌给折断了,
“滋滋,,,”
当即杨荒灵的手掌便是鲜血淋漓,甚至可以隐约看见之下的筋骨,极其的狰狞,
“是你叫我方的.,可别怪我,”
薛廉说着,膝盖一挺,风轻云淡的撞在杨荒灵的腹部,看似软绵绵的一顶沒有什么力道,却是让杨荒灵当即惨叫起來,
“砰”
石墓崖上,烟尘冲起,地面顿时重重颤动了一下,杨荒灵身上的仙力净是散去,他惨叫一声,口中连连向外吐了几大口鲜血,身体一阵抽搐,
周围的人全部呆住了,万万沒有想到,薛廉居然仅仅一招,便是将杨荒灵打倒在地,而且是如此干净利落,
更让众人惊愕的是,薛廉竟然把杨荒灵给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