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崖上的薛廉身形化成一道神虹,冲天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古洞内,
“就在方才,老夫发现这八荒门世代相传的八荒天阵出现了异常,料举我八荒门上下之力也无法抗衡这八荒天阵的威力,老夫观小友筋骨起凡,又有一颗向善的心,定当不会袖手旁观,”
脑海里回忆着杨荒剑的话,薛廉便是一阵无语,
杨荒剑把好话都说完了,自己这好人是不做也得做了,
“还劳烦小友先行前往石墓崖,老夫这就去召集八荒门内上下的弟子长老,随后便道,这是进入八荒天阵需要的天荒浴液,进入八荒天阵之前只要将其服入,便可免受那八荒天阵外的天殇罡气的影响,”
此刻薛廉已经來到了石墓崖的前沿,眼前是一个极其浩大的结界,
结界外气如泉涌,云霞升腾,如火山复苏,即将喷涌,可谓霞光缭绕,灵气氤氲,彩雾迷蒙,
八荒天阵果然名不虚传,光光是从这外面看去,便是能感受到它的不凡之处,
眼望如上古奇迹的八荒天阵,薛廉心中不由一动,油然而生起一股想要进入八荒天阵内一探究竟的冲动,
从乾坤戒中拿出承装天荒浴液的玉瓶,薛廉就要往那八荒天阵内走去,
但就在这时一个几百岁左右的老者飞了过來,一把拦住了薛廉的去路,口中说道:“这位弟子,老夫今日走的急,忘带这天荒浴液,借你的一用,”
老者说罢,伸手便向前抓來,根本不给薛廉拒绝的机会,
“你是谁,凭什么给你,”
薛廉风轻云淡的一把拨开他的手,站在那里斜了他一眼,
老者被薛廉拨开手去,先是惊奇的咦了一声,随即便沉下脸,低声道:“小子,你可看清楚了,我是八荒门的内门长老杨荒灵,借你的天荒浴液是给你面子,你竟然还敢对我瞪眼,”
薛廉不想惹事,此刻还是先进入那八荒天阵要紧,只有杨荒灵的话则是被他自动给过滤了,
内门的长老又如何,还不是被老子给一枪捅了个稀巴烂,
“站住,想不声不响的离开,我答应了吗,”杨荒灵冷笑,一把抓住薛廉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向薛廉手中的天荒浴液抓去,
薛廉身上的衣服不过是最普通的外门弟子的服饰,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在杨荒灵的眼里和草芥无异,就是他杀了薛廉也沒有人会多过问的,
毕竟,内门长老和外门弟子的地位是天差地别的,谁会为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外门弟子出头,
被杨荒灵抓住手腕,薛廉当即面色一变,烦事真多,这八荒门的内的长老一个比一个嚣张,怎能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手臂一抖,一股极强的力道直接就将杨荒灵给甩了出去,令他踉踉跄跄,险些摔倒在地,
被外门弟子给甩得险些倒地,杨荒灵恼羞成怒,叫道:“胆大包天的东西,刚才老夫好言相劝,你却敢以下犯上向我动手,我要让你三个月下不了床,否则,这八荒门岂不是乱了套,一个外门弟子既然对内门长老动手,看來这八荒门得整整了,”
就在这时,又有几人飞上石墓崖,看着此刻石墓崖上的一幕,
其中一人当即叫道,:“杨荒灵师伯,就是这人打伤了杨荒蛊师叔,”
这人便是杨无鑫,上一次薛廉一击打得杨荒蛊到现在还下不了地,让他的心中产生了一股抹之不去的阴影,
以薛廉的实力,自己是别想找他报复了,
刚才杨荒灵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不禁心中一喜,
看样子这薛廉又和杨荒灵杠上了,
杨荒灵可不比杨荒蛊,杨荒蛊不过区区一八荒门的外门长老,实力也是最末,,八阶虚仙,
而杨荒灵可是真正的九劫虚仙的后期,即将步入大乘期,根本不是杨荒蛊可以比拟的,
杨荒蛊修理不了薛廉,不代表杨荒灵不能,
当即杨无鑫便是心中毒计,将场上的气氛更是煽风点火到了极致,
“什么,我弟弟是他打伤的,”闻言,杨荒灵面色更加沉了下來,
在八荒门内,谁都知道,外门有两大废物长老,一个便是杨荒戟,杨荒戟虽然实力卑微,却耐不住有亲哥哥杨荒剑撑腰,
而,杨荒蛊亦是如此,内门灵门长老杨荒灵便是他的同族堂哥,
平日里杨荒蛊在外门作威作福还不都是仗着有杨荒灵给他撑腰,
“臭小子,原來打伤我弟弟的那个狗东西就是你,今日我非卸了你这对狗爪不可,”
同时杨无鑫几人也是快速的将薛廉围在当中,杨无鑫冷笑道:“给他一点教训,让他三个月下不了床,也算为杨荒蛊师叔报仇了,”
“这八荒门内都是些什么狗东西,杨荒剑看來你这个掌门也是当得够窝囊的,”
薛廉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向前走,一个内门弟子刚跳上前來,叫道:“掌门岂是你能随便侮辱,”
话还沒说完,就被薛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