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枪门终于有一名弟子了,”
“我同情的是那个少年,跟着杨荒戟那个废物混,大好前程就是这样浪费了,”
“你还不知道吧,枪门新來的弟子,在那日杨荒蛊师叔收外门弟子的时候测过,根本沒有达到修仙的资质,”
“原來是这样,怪不得会拜入杨荒戟门下,垃圾师傅配垃圾弟子,果然真是绝配,”那人恍然大悟,和另一人相视一笑,纯当做笑话來看,
外界的这些事情,薛廉并不知晓,也懒得去了解,
成为八荒门外门枪门弟子以來的半个多月只是内,他将所有时间都是放在了修炼上,倒不是杨荒戟要他这么做的,做这一切都是出自薛廉自己的本意,
我要为父母争光,
薛廉心中秉承着新年,要不是杨荒戟长老的垂怜,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该去何处了,
杨荒戟对自己如此大的恩德,自己自然要做出最好的表现來回报他,
所以不能浪费一点一滴的时间,
让薛廉不明白的是,自己的肉身相当的强横,对于任何的仙术也是一点就透,根本不需要杨荒戟插手,自己这半个月來便是将枪门内所有关于枪法的仙术典籍全部掌握的一清二楚,
“噼里啪啦,”
薛廉从地上站了起來,浑身骨骼爆发出了一阵阵脆响,
若是有人能够看到他的身体内部,便是会惊讶万分,每一根骨头都是晶莹如玉,却又散发着金属般的光泽,淡淡的绯红色仙力像是给他的骨骼和筋肉镀上了一层薄膜,让人震惊,
尤其是每一根骨头之上,更是有着密密麻麻的花纹,像是一朵朵绚丽多彩的妖莲,
和往常一样,薛廉准备出去吃饭,可是刚刚打开房门,便是看到门外面已经站着两位弟子,
正所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看他们的神情,薛廉便是知晓,麻烦來了,
“据说,你就是新來的枪门弟子,沒有经过入门测试,你凭什么进入八荒门,”
“你别以为你凭借着杨荒戟的关系就有恃无恐,杨荒戟沒有本事招不到弟子,竟然连什么阿猫阿狗都带到八荒门來了,真是有辱我们八荒门的名声,”
这两位弟子,是外门武门的弟子,自然不认识薛廉,只不过今日授了蛊门长老杨荒蛊之意,前來故意找薛廉的茬,
杨荒蛊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们一人一本外门上等的仙术,
其中一人名叫杨无鑫,颇有点势力,自己的父亲便是外门武门的长老杨荒武,自身修为不太高,三劫虚仙,
在他一旁的人,乃是杨荒武最得意的弟子张龙,实力已达五劫虚仙,
外门弟子之中,杨无鑫不敢得罪的人并不多,
像薛廉这种毫无背景的,他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杨荒戟根本别想为薛廉出头,一个八劫虚仙沒有弟子的长老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自己的父亲,杨荒武,可是真真的九劫虚仙,要虐杨荒戟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就算把杨荒戟给打伤了,他那在内门的杨荒剑也不会多过问,
否则杨荒剑的枪门就不会是现在的模样了,
所以,此次前來,杨无鑫可谓有恃无恐,不仅可以教训教训新人找找乐子,还能从杨荒蛊那得到好处,何乐而不为,
“阿猫阿狗是两个,我才一个人,不是你们说的阿猫阿狗,”
薛廉皱了皱眉,他现在只想努力修炼,然后为父母争光,感谢杨荒戟将他带进门的恩德,
像眼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他真的不想去多管,
杨无鑫和张龙明显有后台,对付了他们,肯定还有别人为他们出头,到时候肯定麻烦不断,
薛廉知道自己进入这八荒门十分不易,不想被扫地出门,
但是,薛廉的话在杨无鑫和张龙耳中,就变了味,
这话的意思就想说,阿猫阿狗是两个人,而你们刚好两个人,不就是阿猫阿狗吗,
“卧槽你娘,敢骂我们阿猫阿狗,你他娘的知道我是谁吗,”
“说谁都不重要,你们麻烦让开,我要去吃饭了,”
“吃你妈比,就知道吃,吃不死你,”
杨无鑫当即发飙,一巴掌朝薛廉脸上抽去,这一掌沒有任何的收手,杨无鑫使出全力,不打得薛廉脸骨粉碎,他誓不罢休,
却不想一直人畜无害的薛廉突然一闪,身体灵敏的像是一只兔子,头微微一偏,便是躲开了杨无鑫这毫无预兆的一掌,
薛廉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來,反手一抓,用力一扭,顿时一阵筋骨错位的脆响,
“啊,,,,,,,,”杨无鑫当即惨叫出声,
这里早已聚集了不少外门弟子,这些人都是杨无鑫请來看好戏的,看他如何修理新入枪门的无知小子,
结果好戏沒有演成,杨无鑫的惨叫样倒是被众人看到了,
杨无鑫也算是外门弟子之中的一个小霸王了,仗着有身为外门武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