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齐是沙漠之鹰佣兵团里的一名年轻佣兵。作为一个二级战士职业。以前当冒险者的时候可沒什么机会接奖金高的任务。可是现在不同了。刚好遇到佣兵团大量招人。像他这样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正是佣兵团需要的。成为佣兵最大的好处就是无论职业等级高低。定金是均分的。这次任务光是定金就有两枚金币之多。以前他完成十次任务也分不到这么多奖金。
“多亏了是在王雪飞的佣兵团。定金比别人高一倍。就算最后的奖金团长不分给大家自己也满足了。不过团长并不在乎钱。前几次的护送任务虽然简单。但奖金团长还是平均分给了每个人。如果这次顺利完成任务回去。就又可以得到两枚金币了。”
“在佣兵团里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自己花钱买装备。听说在以前。佣兵任务的奖金是团长用來购买装备维持运营的。但现在朝廷资助了大量优质装备。倒是把这些钱省下來了。自己以前只有一杆铁枪。连一套皮质半身甲都买不起。现在身上这套皮甲镶着金属铆钉而且还有前后护心镜。这么好的铠甲自己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也不知道那些野蛮人跑哪儿去了。野蛮人什么宝贝都沒有。费劲抓他们回去卖给奴隶贩子估计也卖不了几个钱。现在穷人的命多贱啊。再低工资的工作都有人做。就这样还有很多人找不到工作连饭都吃不饱。花钱买个奴隶还要管吃管住。有几个人愿意这样做。除非是女人和小孩。否则奴隶贩子都不一定会收。人尚且如此何况是野蛮人。如果我是团长。在这方圆几十公里内转转就行了。等帝国军队过來接收控制权后早点回去。在京城花钱吃饭喝酒找女人不比呆在这鬼地方有意思。”
张小齐越想思绪就越纷杂也越兴奋。半天都沒睡着。他感觉有些口渴。可能是晚上的烤肉吃多了。
他取出水壶猛灌了几口。原本清凉的水喝到肚子里却好似烈酒。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简直是越喝越渴。不行。还要喝。
转眼间一壶水喝得一滴都不剩。身体温度非但沒有降下來反而像是着了火般滚烫。血管里的血液就像是流动的岩浆。烤得皮肤就像是要开裂一般。
“口好渴。还要喝水。”
张小齐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滚烫的血液快要让他的脑袋爆炸了。他昏昏沉沉的站起來走向旁边睡着的一个佣兵。想找到这个人的水壶解渴。
“这是什么味道。”
弯下腰正准备找水喝的张小齐用力嗅了嗅。那个睡着了的佣兵仰面朝上平躺着。奇怪的味道好像來自于他脖颈裸露的皮肤。
“好好闻的味道。好清凉好舒服。”
张小齐的鼻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佣兵的脖子。
“啊。是血液的味道。为什么他的血液这么清凉呢。越闻就越觉得口渴。不行。我要渴死了……”
“你要干什么。”那个佣兵感觉脖子痒痒的。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來。猛然看见有个人的脸就在自己面前。近的甚至看不清长相。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深夜的山林万籁俱寂。只有佣兵团营地内的篝火偶尔发出噼噼啪啪木材燃烧的声音。几个哨兵无精打采的靠在树干上。心里期盼下一班站岗的人能早点替换自己。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夜空的平静在山谷中不断回荡。惊起了一片飞鸟。
声音是从营地里传來的。哨兵闻声赶忙跑去查看。只见平时挺老实的一个年轻人张小齐正抱着另一个佣兵的脖子疯狂撕咬。那个佣兵的脖子已经快被咬断了。脑袋诡异的扭在背后。一脸的血分不清这个倒霉鬼到底是谁。
“张小齐。你在干什么。”一个哨兵厉声喝道。但当他看到满地鲜血的时候。身体突然传來了一阵燥热。眼睛瞬间变得血红。喉头呵呵的嘶叫着。朝着地上的死尸冲去……
周炎亮几人也被那声响彻山谷的惨叫声惊醒。立刻爬起來做好戒备。
“出事了。我去看看。”不由分说。周炎亮踏着树冠上的枝杈朝佣兵营地冲去。
“你小心一点。”在他身后传來沙维娜关怀的声音。
在距离营地二百米的树冠上周炎亮停下脚步隐藏好身形。这里可以将整个营地净收眼底。
营地里已经乱作一团。至少有三四十人面色死灰双目血红。在营地中追逐着其他人。这些人嘴角满是鲜血。还挂着沒嚼烂的碎肉。状若疯狂。
地面上有几具死尸。裸露在铠甲外的皮肤被生生撕开了无数个窟窿。伤口惨白一片沒有丝毫血色。死状惨不忍睹。
王雪飞忙着指挥其他的佣兵试图将这些人抓捕控制住。但这些人对伙伴的呼唤不理不睬。只是想抱住一个人撕咬。其中一个人好像是另一个佣兵的兄弟。他哥哥扶住他的肩膀问他怎么了。得到的回应就是立刻被他兄弟咬穿了咽喉。
看到情况已经逐渐失去控制。王雪飞下达了击杀令。在犹豫片刻又有几个人被咬死后。佣兵们拿起武器指向了昔日的战友。
但是这些人好像力气大增。对施加在身上的兵器不避不让。刀剑砍在身上他们也好像不痛不痒。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