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21
“君莫殇!”
云纱颤抖着手触碰了君莫殇的脸,发现他的脸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再探了一下鼻息,竟然连呼吸都没有了。
“他死了?”云纱心里五味陈杂,有点庆幸,有点不敢相信,还有些不明所以的悲伤……
“他竟然死了!”一阵冷风,云纱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你在干什么!”当君莫殇冰冷的声音在云纱耳边响起的时候,云纱竟然转身想逃,奈何脚底一滑,避水符也掉了。
君莫殇的手,鬼使神差地抓住了她的手,往前一拉,在云纱差点摔个狗吃屎的时候,被君莫殇一把捞住,压在身下。
他嘴角常见的邪笑已经消失,盯着云纱晶亮的水眸,一脸冰寒道:“是不是以为我死了,很开心?”
“哪里,哪里!”被君莫殇这么盯着,云纱有些心虚,一时忘了两个人现在的暧昧姿势。
“你放心,就算世人都盼着我死,我也不会死的!”
云纱讪笑道:“我放心,我当然放心了!”心中却不断哀鸣,这君莫殇果然不是这么容易死的。
“你还没回答我。”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好人,大好人!”云纱感慨道。
“你觉得,我哪里好了?”
“哪里都好!”
君莫殇的表情渐渐舒缓,至少没了刚才的凌厉杀气。他头发上的水啪嗒啪嗒滴在云纱脸上,云纱想擦,却发现一只手被他抓住,另一只手被压在背后。
几米以外的孺儿撑着下巴,对同样紧盯着云纱俩人的白猫道:“小白,你知道姐姐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吗?”
白猫很是坦诚地摇摇头,心想这两个人,难道要在泥地里打一架?
孺儿得意一笑道:“小白,我知道,好看的小说:!”
“我以前经常看到我娘与我父亲这样,不过……”孺儿似乎又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惑道:“不过他们都是在床上,为什么姐姐他们在雨里?还有,应该要脱衣服的……”
孺儿的话断断续续传到云纱耳朵里,什么床上,脱了衣服?她恨不得抓了孺儿,立刻做一番洗脑教育。用这么纯真的语气说出这么邪恶的话,她耳朵根子都红了。不过,身体为什么这么重?
对上君莫殇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云纱懂了——
“放开我!”云纱的声音也变的有些冷。
“别动!”
云纱一愣,刚才君莫殇的口气,威严中竟然带着一丝乞求。他这样专横霸道的人,会求人吗?自己听错了吧!
“安安静静的呆着就好。”
“唔……”
云纱的身体抖了抖,不知道是因为打湿了衣服,还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他再次闭上了眼睛。这种状况下,云纱是来不及多想什么的,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斜飞的英挺剑眉微皱着,细长蕴藏着锐利精光的黑睛紧闭着,削薄的唇紧抿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惨白着。
不是没有呼吸,而是呼吸的频率与正常人不同,大概自己每呼吸十次,他才呼吸一次。他的心跳也很慢,很微弱,甚至在有的时候,云纱感觉微弱的都要停止了。
云纱本来不想关心,可是关心的事也都做了,要是他还是死了,自己不是白淋了这一身的雨?
对这个人,有千千万万个问题盘旋在脑中。但她不会问,因为她知道,他不会为她解释一个问题。
他的唇与她的脸隔的很近,甚至只要自己稍微动动,都可能碰触到。极度无聊的时候,又将他的身世、他的冷漠、他的俊脸……细细研究了一遍。
这么近的距离观察一番,云纱不得不承认,他的脸真的很好看,介于泽哥哥的美与晨然的俊之间。完美的没有一点瑕疵。
他眼睛闭起来的时候,少了一些往常的冷漠;他的嘴不笑的时候,虽然少了一丝坏男人的魅力,却多了一份亲近感。
还有他的唇,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莹润光泽,生的……真好看……好看到……让人想要吻上去。
心中一惊,云纱用力甩甩脑袋,心道我最近是怎么了?上次像着了魔似的,这次怎么又有这种念头!难怪他说女人都会爱上他,连自己这么讨厌他的人,都差点被诱惑了。难道君莫殇是只男狐狸?云纱在脑海中将君莫殇的脸配到狐狸身上……忍不住低低笑起来。
“不行!”这么下去,奇奇怪怪的念头只会越来越多。
“君莫殇?”
“君莫殇!”君莫殇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要是他睡着了,云纱还真佩服他对自己的“信任”。
“白猫,过来帮忙!”
“我们回春来客栈!”
春来客栈的掌柜名叫张来,与老婆杨春梅在漠野荒原呆了四五十年,其他书友正在看:。这对夫妻在熟知他们的人眼中,是出了名的恩爱。
漠野荒原的雨,说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