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吗?貌似,她不记得了。
不过,身为一个奸商,她是绝不会放着便宜不占的。
“记得,当然记得,怎么,终于舍得送我了?”仰着脑袋,她问道。
“那是本尊十年的心血,你可不要辜负了哟。”邪魅地扫她一眼,那黑眸中的风情和细细绵绵的情意叫风九不禁心中一动。
这死妖孽啊,不带这么勾引人的。
月华柔柔地洒在他的身上,那一袭骚包的紫色衣袍邪魅得叫人抓狂。线条柔和却不显阴柔的轮廓完整地入了她的眼,美好得叫人想发自内心的喟叹一声。
若不是心里已经住下了那个谪仙般的人,风九觉得她铁定会迷失在他的温暖怀抱跟毫无道理的宠溺中。
即便如此,这样的他也叫她的心跳慢了半拍,又慢了半拍。
“娘子,醒醒,口水下来了。”
直到御北寰挪揄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的时候风九才回过神来,抬眼便对上了某人那笑得如同一弯弦月的眼睛。
“娘子还是头一次如此迷恋地看着为夫。”温热的大掌抚上了风九的脸颊,御北寰那把磁性的嗓子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了。
二皮脸如风九者这回也挂不住了,老脸微僵,尴尬地咳嗽一声,不大自然地问道:“到了么?”
“娘子”御北寰并未回答她,只是含笑自袖中摸出一物别上了她的发间。缓缓后退一步,他细细地看着,笑道:“你戴上它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