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夫人策划的一样,因为自从诗尼夫人走到台前以后的表现更像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小姑娘,还没有透露出太多阴谋策划者该具备的心理潜质,但是不管这件事是不是诗尼夫人策划的,对角斗场上的加廷和戈帕来说,无论如何,这一战都是无法避免的必须打下去。
“为了尊严,打啊~”就在这个时候贵族的包厢里就有男人的声音率先大喊起来。
“打啊~打啊~”听到有人喊起来以后看台上这些人自然是希望他们打起来的,所以山呼般的呐喊声回荡在了角斗场上空。
“你,都是你,害得我受了这么大的耻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今天,我要用你的血来洗刷这份耻辱”被呐喊声激怒的加廷按捺不住的用自己手中的剑指着戈帕,同时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哼,这份耻辱可不是我给你的,不要以为我怕了你,有本事就来啊”戈帕也知道解释不了,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一战。
“对,杀,杀了这个畜生”看着双方随时可能动手的局面,‘泣不成声’诗尼夫人也喊了起来。
“我,加廷*奎特,为了捍卫家族尊严,决定向你提出决斗,你是否敢迎战”加廷很严肃的怒吼道。
“我,戈帕*靳奥,为了捍卫家族尊严,决定同意你的决斗,来吧”戈帕也非常严肃的说道。
“杀啊”愤怒的加廷挥舞着手中的双手剑怒吼着向戈帕冲了过去。
“杀啊”戈帕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怯懦,所以也怒吼着冲了过去。
当这场战斗开始的时候所有人已经顾不得去管他们为什么而战斗,毕竟看台上的人要的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斗,至于这场决斗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未必真的那么重要,至少对于他们这样的局外人,要的就是个热闹和血腥,而角斗场的人就更不会关心这两个人为何而战,只要有人下注就行。在军队中服役的加廷使用的双手剑是骑兵的常用武器,在骑枪无法有效的杀伤敌人以后双手剑就是他们收割敌人的利器,而军队里的所有武器厮杀都是从死亡边缘摸索出来的,只要骑兵敢于死战,那他们在战斗的时候使用出来的招式自然就是搏命的四站路数,即使是步战失去很大优势的此刻,加廷的双手剑依然让他的对手格外的头疼。双手剑的优势在于双向攻击下的连绵不断,最能够有效的抓住战斗的主动权,而且能够成为莫兹公国南部边防军的骑兵千夫长,修为自然不可能是泛泛之辈,虽然还无法跟伯斯夫这样年纪的白银剑士相比,但是已经隐隐摸到青铜剑士巅峰门径的加廷已经能够将斗气外放杀伤敌人,在加上从战火厮杀中磨练出来的搏命招数,再加上加廷此刻愤怒的心情,大大的弥补了他作为骑兵步战的劣势,所以战斗主动权始终在他手里。
和戈帕这个从尸山血海里面滚出来的军官不同,戈帕从小就在哈图城长大,虽然从小有教授武技的老师传授武技,不过宝贝惯了的戈帕很少把时间花在修炼武技上,尤其是父亲早逝以后戈帕就更是玩得忘乎所以,当即将按照年龄规定所有贵族子弟都要从军的时候他又继承了子爵的爵位躲过了上战场的事,所以戈帕的武技可以说并不高。才21岁的戈帕自然无法和27岁的加廷正面搏斗,而在贵族少女们面前表演的那些‘神奇的剑法’在加廷的玩命招数面前也不堪一击,如果不是盾牌的质量好的话,以戈帕的实力估计在加廷的剑下连3分钟都坚持不下去,一接触就感觉到事情不对的戈帕还想起了决斗前诗尼夫人对他说的话。决斗前戈帕还不知道决斗就是个阴谋,所以诗尼夫人跟他说自己在他身上投了几万金币的赌注,还从加廷的仆人那里得知原来加廷在战场上打仗的时候受了重伤,而且选择步战的话加廷败的机会特别的大,只要不杀死加廷就没事,而且他们还可以赚到很多钱,所以这才促使了戈帕这个不学无术的贵族走上了角斗场,即便是在两个人的剑砍在一起之前,愚蠢的戈帕都还以为加廷的实力并不足以威胁到自己,可是两剑相击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彻底的上了诗尼夫人的当,而这个当直接导致的结果对于他来说非常的严重。
看台上的人可不会知道这中间的事情,他们看到的是加廷的双手剑不断变化着攻击角度的劈在戈帕的那面拉风的银质盾牌上,并不懂得武技的他们看着双方像是不分胜负的样子,大多数男性看客都被加廷这种疯狂的搏命招数刺激得热血沸腾,而那些女性看客虽然不耻戈帕的行为,但是还有不少人在为他加油,角斗场上恢复了它应有的气氛。战斗在这片角斗场上上演着,而导演这一切的诗尼夫人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快乐,看着自己的‘真爱’被加廷压得无还手之力的时候诗尼夫人好像都忘记了之前的事情,泪眼婆娑的看着角斗场上发生的一切,当泪水模糊的双眼望向角斗场上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她只能在模糊的画面中看到角斗场上一个人被砍倒在地,胜利者高高的举起自己手中的长剑,无比激动的刺了下去,那一刻诗尼夫人已经被这模糊的一幕被湿润了眼镜,更是被这血腥的一幕而刺激得晕了过去,在晕倒的前一刻她的耳边还能够听见角斗场上山呼般的呐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