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一个绅士,呜呜呜呜~”刚才还被赞许为绅士的加廷此刻在诗尼夫人的眼里已经不配这个称号。
“你这个贱人,没有资格来指责我是不是绅士”觉醒过来的加廷子爵可不会为了一句绅士的评价让自己蒙受更大的屈辱。
看台上的人们这下就算是反应在慢的人也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作为贵族世界里的欢场老手,戈帕自然是游走在贵族宴会上那些贵妇人的裙边,而这个诗尼夫人正好就是其中之一,当‘坠入爱河’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戈帕就从这位夫人的身上获得了不少的好处,可是当戈帕发现了新的目标以后这位旧日之欢也就没有再来往的必要,而这就是诗尼夫人的动机。其实这样的事情在贵族世界里面并不少见,大多数贵族都是流连于宴会上的老手,而大多数贵夫人也有自己除了丈夫以外的情人,总之来说就是各有各的生活,像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别的贵妇人身上也不会这样激动,可是戈帕低估了这位诗尼夫人的性情,她可不像自己名字那样柔弱,当知道自己的‘真爱’在疯狂的追求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一个报复的行动就在她的脑海里萌生了出来。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真爱’背叛自己的诗尼夫人将目光投向了刚刚回城的军官加廷,在城主大人为这次在边界打破古伯公国的哈图城军官举办的宴会上利用自己跟加廷母亲的关系骗取了加廷的信任,在无意中自己透露了戈帕在追求加廷未婚妻的假消息,而这次凯旋回来就要跟自己未婚妻结婚的加廷自然不可能容忍,于是一双白手套就让诗尼夫人的报酬计划得以实施,而且还是非常顺利的得以实施。
“哈哈哈哈~太好玩啦,这10个金币的包厢钱真没白给,这样的马戏比遛狗还好玩,乐死我啦”安大列前仰后合的狂笑。
“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怎么可以拒绝诗尼夫人的要求呢,就该杀了那个混蛋的,他这种人不配做绅士”艾尔莉还咬死了加廷拒绝为愤怒的诗尼夫人动手杀戈帕的事情,至少在她看来绅士就应该满足女士的要求,任何要求。
“胡说,绅士,难道绅士就要问女人杀人嘛,真是的”向来就不追求绅士称谓的安大列自然对这种说法非常的不屑。
“怎么胡说啦,明明就是这个戈帕不对嘛,诗尼夫人都哭的这么伤心啦,这个该死的加廷还不出手教训他”艾尔莉说道。
“本来就是胡说,两个都是什么好玩意,一个是勾引有夫之妇,一个是背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乱来,都不是好人,哭,这种人的眼泪不值钱,她的眼泪就是为了麻痹那些蠢货为她去杀人”安大列可不会被那几滴眼泪就忽悠了过去。
“哼,绅士是不能够让女士流泪的,这是我的礼仪老师教我的”艾尔莉固执的说道。
“绅士不该让女人流泪,啊呸,如果这就是绅士,我宁肯做个野蛮人”安大列对绅士这种说法毫不掩饰的嗤之以鼻。
“哼,你本来就是个野蛮人,你这样的下辈子也找不到老婆的”艾尔莉恶狠狠的说道。
“要是找的都是这种老婆,我宁肯一辈子打光棍,我可不想为了让她不流泪就为她去杀人”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哼,野蛮人,该死的野蛮人”艾尔莉看这样的话都没用以后也只能用野蛮人来还击安大列的不屑。
“噢,我的主人,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理智的…男生”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拉尔夫忍不住夸赞道。
“抱歉,男孩,其实我才12岁,谢谢”安大列自然知道拉尔夫那说话声中迟疑时想说的词。
“你才12岁,那你长这么大块儿”艾尔莉还不知道这个跟在奥康纳身边的小胖子比自己还小,所以惊讶的说道。
“废话,你见过瘦得跟木棍一样的野蛮人嘛”安大列可不会因为年纪就在嘴斗上输给身边这个唧唧咋咋的逃跑新娘。
“那就是,野蛮人,哼”说完艾尔莉又扭头将目光投向了角斗场的方向。
今天的决斗可以说是峰回路转,但是最想不通的是本来是阴谋策划这一切的诗尼夫人既然不愿意公开报复戈帕,可是为什么在双方都已经骑虎难下的时候还要突然现身,因为像这种事情即使明知道是误会,可是因为这种事让家族的颜面受辱,这是任何贵族都不会容忍的,唯一洗刷这份耻辱的办法就是杀死方,至少证明自己是勇敢者也能够让自己的家族少几分屈辱,所以诗尼夫人完全没有必要现身。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诗尼夫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眼见着两个人并没有开打,而是思考起来以后沉不住气的她就冲到了台前,不过性情过于刚直的她并没有想过自己走到台前来的代价,因为通常就算是加廷知道是诗尼夫人捣鬼以后追究起来,诗尼夫人大可以推说自己弄错,反正凭借自己丈夫子爵和在城里的官位,加廷也不干把她如何,大不了让自己的丈夫送些礼物就可以化解这件事,所以躲在幕后的诗尼夫人根本不需要担心加廷的报复,至于那个戈帕根本就没有报复她的资格,他只能干瞪眼的吃亏,而且这还的是他能够或者从角斗场上活着回来作为前提的。综合整件事来考虑的话甚至都会有种这件事不像是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