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可以模仿相貌以后,这切口就可以说是他们的身份验证,当然,也只有安大列的切口这样的另类。两个伙计都是跟着马森从小石城里调到酒楼来的,曾经的奴隶如今恢复身份以后自然对奥康纳他们更加的尊敬,打开门以后就把安大列他们迎了进来,尤其是看到后面似乎还有仲裁长带来的两位客人,其中一位身体好像有些不舒服的样子,因为他是被人扶着的。
“仲裁长您回来啦!城主大人他们已经在楼上的包厢等您呢!”伙计尊敬的对安大列说道。
“欸!别您啊您的,咱们小石城,只有咱们的城主大人,奥康纳男爵才有资格被称为您,记住了吗?”安大列严肃道。
“是,我记住了!”给他们新的生活的人他们自己尊重,但是安大列更希望这种尊重仅限于奥康纳一个人。
“嗯!这两位,咦!他怎么回事?你打他啦!?”看着耷拉着脑袋被护法队员扶着的那个皮肤略微没有那么黑的大男孩,安大列撇着眉毛还有些疑惑的对自己的队员问道。
“没有,仲裁长,他刚才自己晕过去的”护法队员连连解释道。
“哦!没事,没事,咦!他晕过去了你怎么没事”安大列饶有兴致的又问起了这个还算镇定的大男孩。
“.!”或许是安大列的话来的太过于奇怪,大男孩还真有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哦!不想说就算了!你们把他们扶进去,扶到后院的柴房去,去吧!”安大列让自己的队员他们一扶一‘扶’的把两个人请到酒楼后院角落的一个柴房去,只留下安大列和满脑子疑惑的两个伙计。
“仲裁长,他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啊!要送进柴房”这个伙计听到柴房有些惊讶的说道。
“没事没事,不过就是在小巷子骂咱们城主大人不是东西而已”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什么?!!!”安大列不在乎,或许奥康纳也不会在乎,但这不代表伙计们也不在乎。
“没事,让他们在柴房里好好休息就是,不要饿着了他们,更不要渴了他们,其他的,都不要限制,只要他不烧房子,不跑就行啦!”安大列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景,对两个伙计这样吩咐道。
“放心吧!仲裁长,绝对不会让他们跑掉的”伙计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的说道。
“额!好吧好吧!反正别放他们跑了就好”安大列说着就朝酒楼大厅走了过去。
“敢骂咱们城主大人,还真是活腻歪了吧!”对奥康纳已经建立了一定崇敬之心的伙计怒不可遏的说道。
“就是,咱们城主大人这么好,还要骂他,这两个人真是个混蛋”另一个伙计也说道。
“仲裁长让我们盯牢他们,看城主大人怎么收拾他们”伙计们愤懑不平的说着也就各自忙活去。
百味酒楼或许不大,但是酒楼后院的柴房修得可真是结实,两个护法队员把他们放在柴房里就没有在对他们如何,甚至连门都没有锁,两个人只是站在柴房外守着而已。看着自己晕厥过去的同伴,这个皮肤黝黑的大男孩恨不得给他两巴掌,依鲁比斯,哈图城外一位贵族老爷封地里的子民,家里面父母都是猎人,早早的去世后只留下依鲁比斯和他的这个晕倒的弟弟塞浦路斯。要不是自己弟弟被控制在人家手上,依鲁比斯才不会这样心甘情愿的束手就擒,如果在大门口的时候不是自己的弟弟晕倒了的话,恐怕身边这两个魁梧的护法队员还真的不见得能把他怎么样。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四处打量着这座柴房,美其名曰柴房,可是里面没有柴火,甚至连仓库都不算,就好像专门是用来关押人的一样。做猎人的依鲁比斯从小就在山野中混迹,靠着打猎得到的猎物和周围邻居的帮助才跟自己的弟弟相依为命至今,看着这四面修得坚固的墙,依鲁比斯还真有点无计可施,唯一的缺口虽然是那扇没有锁的门,但是以自己的观察,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啊!”悠悠醒来的那个皮肤略黑的大男孩塞浦路斯呻吟了一声,与其说是呻吟,还不如说睡午觉以后的舒展筋骨。
“弟弟,你还好吧!”当哥哥的依鲁比斯关切的检查着自己弟弟的情况,颇为关心的询问道。
“哥哥!我们这是在那里啊!”悠悠醒来的塞浦路斯茫然的看着四面结实的墙壁对依鲁比斯问道。
“这是刚才那个小少爷家的柴房”安大列的身份已经被依鲁比斯认定为了贵族家的少爷。
“啊!怎么办,哥哥,我们跟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啊!”塞浦路斯惊慌的问道。
“都怪我,刚才不小心骂的那句话,肯定是被他们听到了要报复”依鲁比斯懊悔的说道。
“他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报复我们呢!”塞浦路斯听到以后恐惧的问道。
“刚才我听那位少爷说,这里好像就是那位奥康纳男爵的产业,我们就是被他关在这里的”依鲁比斯说道。
“啊!那怎么办!我们得罪了一位贵族,我们会不会被砍头啊!不是说这位奥康纳男爵前几天才当众处决了一个很厉害的家族武士吗!”塞浦路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