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务必要把自己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事情都如实说出来,有一句隐瞒事实,不尽不实的事情被我们查出来以后,仲裁所的皮鞭可不饶人”安大列喝问道。
“是,是”农妇们被安大列一通喝问下都慌张的跪在地上,她们显然还不适应安大列会这么严厉的样子。
“知道就好,说,你们几个谁住在赫尔家附近,今天是不是都在家里”拿出仲裁长威严的安大列倒是有些吓人的喝问道。
“…”听到安大列的询问以后农妇们都有些后怕,这个时候谁敢出来第一个被询问的,她们都有些畏惧的相互看了看。
“怎么,难道我的话你们都没有听见,看来我的话不管用啊!鲍尔利,一会儿我问话如果她们迟迟不作回答,你就一个人赏他们一鞭子,如果再不说的,就把她们跟杀人凶手一起论罪”看着农妇们还游移不定的样子,安大列非常严厉的对鲍尔利喝命道。
“是”听到安大列的命令以后鲍尔利从腰间取出了皮鞭,说着还示威似得的抽打了两下地面来警示农妇们。
“啊!”鲍尔利手中挥舞的皮鞭落在农妇们膝盖前不足尺许的面前,惊慌失措的农妇们害怕的大叫起来。
“叫什么叫,快说”看着农妇们又惊又怕的样子,安大列并不能愚蠢的妄加怜悯,现在时间比什么都重要。
“安大列,我记得你们家就在赫尔大叔家的对面,今天的事情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啊!”奥康纳看着跪在地上的拉莎说道。
“噢!拉莎,原来你就住在赫尔家的对面,可是你刚才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回答,支支吾吾的,能够把乌拉害死的人我看不是你家男人卡里,也和他脱不了干系吧!鲍尔利”安大列越是往下说,拉莎脸上的表情就越是难看,最后安大列更是对鲍尔利命令道。
“在,仲裁长”听到安大列的命令以后鲍尔利收起手中的鞭子,拧起手中行刑的法斧,恭敬的对安大列请命道。
“这件事我看跟拉莎家的男人脱不了干系,你带人给我把他抓来严刑拷问,我就不信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安大列喝命道。
“是”行事果断的鲍尔利可不是个办事扭捏的人,接到命令以后毫不犹豫,拧着手里的斧头就准备往门外迈步。
“不,不,仲裁长,不是卡里,不是他”害怕安大列对自家男人严刑逼供的拉莎扑到安大列的面前央求道。
“噢!看来你是知道些什么的,鲍尔利,待命,要是她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就去把她男人抓来,好啦!拉莎,现在你可以说啦!说实话,知道吗?”安大列看到拉莎终于肯开口以后命住了鲍尔利,弯下腰非常严肃的看着拉莎,满脸堆笑的对拉莎问道。
“是,仲裁长,我说,我全都说”看着安大列的笑容拉莎可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惶恐的对安大列说道。
生活在封地里的拉莎他们可是经历过达博男爵这些贵族的,那些贵族对付封地里的子民可是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的,现在他们将怀疑对象锁定了拉莎夫妇以后,安大列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自己,那是拉莎根本都不敢想象的。出了这种事情如果安大列把卡里抓来一通毒打,说不定还要把杀害乌拉的罪名落到卡里身上,就算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平时待人和颜悦色的,可是谁能够保证他心狠手辣起来会怎么对付自己家男人。害怕自家男人被无端牵连到命案里,拉莎倒是没有半点的遮掩,把自己一天知道的事情都全部告诉了安大列他们,就住在赫尔家对面的吐露的消息可是很有价值的,拉莎说出来的话几乎都将矛头指向了刚回来的提米斯。惊慌的拉莎说自己今天整天都在自己院子里,在干活的时候确实听到过对面赫尔家的屋子有人来访,好奇的拉莎发现到访的人是昨天才回到村子里的提米斯。经过连番的盘问以后,安大列他们几乎可以断定提米斯是凶手的嫌疑升到了顶点,据拉莎说提米斯是上午到的赫尔家,什么时候走的拉莎却没有发现,在进赫尔家的时候提米斯还带着剑,如果是单纯到访的提米斯何必带剑呢?事情发生以后提米斯就不知所踪,而且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太过巧合,而且能够不让乌拉生疑的进入他们家,还有能力如此残忍的杀害乌拉,事情的种种线索联系起来就将凶手直指向了已经离开村子的提米斯,而这样的结论让院子里的赫尔和农妇们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是提米斯”就算种种证据都直指提米斯,可是赫尔还是无法相信提米斯就是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
“是啊!提米斯这个孩子小时候可听话啦!这个事情怎么可能是他做的啊!”住在赫尔家看着提米斯长大的老农妇疑惑的说道。
“就是啊!提米斯这孩子从小就是赫尔和咱们帮着养大的,他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啊!”淳朴的农妇们难以理解的说道。
“怎么不可能啊!今天我就看见提米斯一个人单独进过赫尔家的屋子,他在赫尔家逗留了好久时间,刚才仲裁长说提米斯已经已经离开了村子,我看啊!就是他,没错”生怕安大列把凶手怀疑到自家男人的头上,拉莎非常笃定的对农妇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