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队员们拦着,赫尔也只能暂且等待,可是赫尔不可能等太久的时间,因为苏越告诉他自己只是进去跟奥康纳通报而已,要是无限期的拖延下去,赫尔可不会这么傻等的。心系自己的女儿安危的赫尔在自己家门口踱步着,自己家门口的三个农妇一脸呆滞的样子让赫尔坐立不安的,他几乎可以肯定了自己的直觉,可是他心中还是默默的祈求着,祈求着事情千万不要像自己预感的这样。等待了没有多久的时间苏越就走了出来,看着赫尔苍老的样子在自家门前来回踱步,苏越的心里格外的不忍,人进中年让赫尔承受爱女去世的噩耗,任谁也不希望这样,可是苏越还是走到了赫尔的面前,任何的安慰在这个时候都是苍白无力的。
“副城主,是不是,是不是乌拉出事啦!”苏越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赫尔就非常关切的主动对苏越问道。
“嗯!”苏越有些不忍的看着面前焦躁不安的赫尔,只能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甚至都不想看见赫尔伤心的样子。
“乌拉…”赫尔看见苏越点头以后如同雷击一般,五内如焚的赫尔甚至都没有时间多想,径直的就冲进了自己家的院子里。
“乌拉!我的女儿,乌拉!你回答我啊!”跑进自己家的院子以后赫尔大声的高喊着,乌拉听到自己的呼喊以后肯定会喊自己。
“她在后院”看着赫尔惊慌失措的样子苏越都有些不忍,不忍心看着赫尔这样的苏越对他指明了乌拉的位置。
“乌拉,我的女儿,你出来啊!”听到苏越的话以后赫尔甚至连感谢都没有来得及,几乎飞奔一样的跑到自己家的后院里。
“乌拉,我的女儿,你出…!”叫喊着的赫尔刚跑进自己家的后院,看着地上盖着白布的一具尸体赫尔就呆在了原地。
自己家的院子里通常都是堆放一些杂物,农家院子里可没有那么值钱的东西,整个村子里几乎也没有遭过贼的事情发生,所以村子里几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命案,甚至连盗窃案都没有发生过几次。平静的村子民风淳朴也就没有太多的危险,赫尔还是比较放心自己家的女儿在家里忙活,可是看着自己家院子地上拜访的这具用白布盖住的尸体,赫尔不断祈求的心似乎在看到的那一个骤然停止。血脉相连的赫尔看到这一幕的第一眼几乎就已经陷入了无边的悲痛中,见过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以后赫尔回到村子里安顿了下来,乌拉这个女儿和乌克这个儿子几乎是赫尔的一切,可是现在赫尔的世界似乎瞬间破碎了一般。院子里站着的奥康纳他们都非常不忍的看着自己,这更加证实了自己的预感,等到赫尔掀开白布一角,有些害怕的往里面看的时候,展露在眼前的这一幕让赫尔再也承受不了打击。看着自己女儿脸上痛苦的表情和圆睁的双眼,眼角、唇边和耳鼻流出的凝固的鲜血,纵然是赫尔这样大男人也承受不了打击,仅仅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晕了过去。院子里的几个人上来抢救赫尔,从院子外赶紧来的苏越也加入了抢救,几个人费了好一会儿劲才将赫尔给救了回来,赫尔痛苦的睁开眼睛,两行热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年近中年的赫尔瞬间就跟个泪人一般的嚎啕痛哭了起来。
“乌拉,你醒醒啊!你告诉父亲,是什么人害了你啊!让我为你报仇啊!”抱着自己女儿的尸体,赫尔哭得跟个泪人一样。
“乌拉!到底是什么人害了你啊!”哭得不成人形的赫尔抱着乌拉的尸体,哀嚎的样子足以令石人动容。
“赫尔大叔,你节哀吧!”奥康纳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伤心的赫尔,只能这样无力的对痛苦的赫尔说着。
“城…城主大人,是什么人,是什么人害了乌拉啊!害了我的女儿啊!”猛然间赫尔急迫的对站在他面前的奥康纳问道。
“赫尔大叔,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我们掌握的情况也不多,不过根据我们的初步勘察,做这件事的人极有可能是乌拉认识的人,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应该是提米斯,当然,也不排除是其他人做的”奥康纳比较谨慎的对赫尔说出了他们的判断。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提米斯干的,他从小就是我们村子里的照顾长大的,我不相信”赫尔大叔喃喃自语道。
“赫尔大叔,乌拉身上多处骨折,右臂和右手的手指都是被人捏碎的,能够做到这样的只能是修练过斗气的剑士才能做到,村子里除了护城队的几个剑士以外,村子里就只有提米斯一个人”奥康纳将乌拉的情况告诉了赫尔,排除了其他人做下这事的可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是他父亲最好的战友,我不相信”听到奥康纳的话赫尔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我们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可是自从乌拉的事情发生以后我们就封锁了村子,刚才我让人去提米斯的院子里找他,我们的人发现他并没有在屋子里,连他的马也不在,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带走,我已经让人在村子找他啦!”奥康纳有些不忍的说道。
“不,不,不可能,我宁肯相信是流窜的强盗,我也不愿意相信是提米斯”赫尔依旧无法相信奥康纳的推断。
“赫尔大叔,我已经让人在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