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愣,然后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笑容,有不屑、有贪婪、更有****的笑容。
屋子里的乌拉抓着木棍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提米斯,在这平静的村子里长大的她从来没有见过外面世界的一切,外面的世界有各种各样新鲜的事务,同样也有着能够打破一切内心平静的力量。自从跟自己的师傅接触到了外面的世界以后,提米斯每天做得最多的就是刻苦的修炼,可是随着年纪的渐渐长大,提米斯成为佣兵以后接触到了不少事情,品流复杂的佣兵世界是个没有规则的世界,也就让提米斯的内心发生了变化。对于儿时那个愿意跟自己玩耍的乌拉,提米斯心里的感激和回忆,渐渐的开始发生了连提米斯自己都不知道的变化,而且复杂的佣兵世界里那肮脏的秘密也悄然的撩开了一个角落,仅仅是那小小的一点就足以让提米斯变得大不相同。乌拉手里的木棍子在提米斯看来根本就算不得威胁,可是他却能够感觉到乌拉对自己恐惧,不,更多的是一种敌视,被冲昏了头脑的提米斯此刻除了脸上狰狞的笑容外,就没有了任何动作。并不是提米斯打算放弃,而是因为在剑尖上博取生存的提米斯知道,适当的刺激自己的猎物是可以的,可是,贸然接近自己的猎物却是愚蠢的,他并没有立刻冲过去夺下木棍,他只是这样看着双手有些微微颤抖的乌拉。这仅仅不过三、四米的距离,对于提米斯来说不过只是鼻孔呼吸间而已,就算冲过去夺下木棍打晕乌拉也是小事,可是在提米斯的心里,他还不想这么做,他之所以会告诉乌拉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用自己的‘真情’打动‘被蒙骗’的乌拉。
手持着木棍的乌拉想象不到,眼前这个眉眼间跟自己儿时玩伴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会变得这样的陌生,如果不是他能够说出很多小时候的事,乌拉甚至都会觉得眼前的提米斯是魔鬼化妆的。手里的木棍高高的举着,棍子头还对准的是提米斯,善良的乌拉不知道提米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十年的时间居然会让提米斯变成了这样一个他都认不出来的人,现在的提米斯对于他来说是可怕而危险的。乌拉其实在提米斯走进自己的家里后不久就已经知道了提米斯的意思,她只是个心底淳朴的小姑娘,可是不代表她不懂得提米斯对自己的意思,可是当提米斯说出来的时候,乌拉心里何尝不也是心乱如麻的。这并不是那种有异性追求是激动的心乱如麻,而是自己被突如其来的变化给造成的,她原本还想让提米斯自己放弃,可是想不到提米斯不但没有放弃的意思,甚至还有些誓不放弃的样子。小时候的情义无法代表成年后的情感,如果乌拉没有跟亚里达订婚的话,提米斯的出现或许还有机会,可是如今提米斯的表现就变成了一种破坏,即使没有亚里达的出现,乌拉此刻也是不会喜欢提米斯的。仅仅是一个家族武士的许诺就让提米斯有些忘乎所以,听着提米斯口中的那句贱民,乌拉的心里就已经能够感觉到他们之间的鸿沟,她现在不是在同自己儿时的玩伴对话,而是同一位未来的勋爵大人说话。在提米斯心里自己现在是青铜剑士,是贵族家的家族武士,以后还可能成为贵族,以这样的条件迎娶村子里的任何一个姑娘都是没有问题的,他认为乌拉肯定也会答应他的,可是他却忽略了一个关键。那就是现在他的一切举动都是为了得到,是单纯的由****催生的掠夺,那他自信满满的条件不过是用来掠夺的资本,这样的‘真情’跟****没有半点的区别。
“乌拉妹妹,我走啦!我现在就离开村子里”提米斯看着乌拉戒备自己的样子,一脸心痛的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提米…”乌拉看着提米斯突然离开的举动整个人也是微微一愣,还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她话刚说两个字声音就戛然而止。
“当啷…”刚才仅仅我在乌拉手里的木棍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而手握木棍的乌拉此刻却倒在了提米斯的怀里。
“呵呵呵呵…”就在刚才乌拉一愣神的时候提米斯迅速的翻手打晕了乌拉,将乌拉搂在怀里的提米斯志得意满的笑着。
“贱人,我这么喜欢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可是你却宁愿嫁给那个贱民也不愿意嫁给我,你知道吗?只要你愿意嫁给我,你就是以后的勋爵夫人,那可比做贱民的妻子好得多”看着怀里的乌拉提米斯一边说着,一边将乌拉双手抱在了怀里。
“贱人,既然你不答应我,那我就别怪啦!”说着提米斯就抱着乌拉朝着院子后面的屋子走去。
平静的南石村并没有因为那根木棍的当啷坠地而被打破平静,村子里那些集合起来在后山上干活的农夫们还在开凿着他们的水渠,只要能够在明年春耕前打通这条水渠,那么来年村子里就不用担心没有水浇灌庄稼的问题。祖祖辈辈靠土地吃饭的村民们在奥康纳的资金帮助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开始了水渠挖掘的工程,根据勘察得出的结论,村子后山的水源并没有彻底的被切断,只要他们能够在源没有流到地下之前把水渠引下来就好。水渠开工已经有了十几天的时间,奥康纳他们将开挖的队伍分成五个小组,分别在水渠流经的几个关键点开始各自动工,用分段开挖的方法就能够减少不少的时间,这样也不会白白的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