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放心啦!”带着国王命令来的古比斯唯一的担心的就是国王森克斯拒绝他们的要求。
“古比斯大人,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查谟大人不是都说过吗?莫兹公国现在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来,他们可是求着查谟大人带来的联盟的借款度过难关,现在他们是不得不答应我们的要求,只要你在三王子那里努努力,就肯定会实现的”斯卡都说道。
“那查谟大人,莫兹公国真的非要联盟的这笔钱不可吗?万一莫兹公国还有别的资金来源呢?”古比斯担忧的对查谟问道。
“当然,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经过今年的大战和之前的天灾,莫兹公国今年的税收会大肆缩水,而莫兹公国在全国各地的矿山林场也不会给他们提供太多的机会,加上莫兹国王现在正在准备那个北部重建又需要大量的资金,这次我带来的这笔巨资是莫兹公国最需要的,要是没有它,莫兹公国就永远不要想恢复元气,你说用一块土地换取这笔巨资,他会不会拒绝呢?”查谟得意的说道。
“那查谟大人,既然是这样,那联盟为什么还要借给他们这笔钱呢!不如…”最不想莫兹得到这笔钱的莫过于月痕王国。
“这个就不是我考虑的啦!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促成这件事,别的,呵呵呵呵…”查谟可不会跟斯卡都解释这中间的理由。
“额…呵呵呵呵…,来,两位大人,请”说到某些敏感的话题,三位外交官都选择了饶过,三个肩负同样使命的外交官再次碰杯。
莫兹公国的千疮百孔已经是不需要任何人粉饰的,查谟让古比斯的去拉拢两位王子劝说国王的主意其实真的并不高明,而他这么做的目的不过只是想要将莫兹公国王室搞乱,他的建议无疑也是在从王室内部动摇莫兹公国。试想,两位王子如果收下古比斯的礼物,满心欢心的到国王的面前,劝说他们的父亲放弃本来属于莫兹公国的土地,国王会怎么去看待他的儿子,两位王子的规劝就变成了卖国行径,那么两位王子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面对自己儿子的劝说,国王如果答应了下来,那对于他们三国的使者都有好处,如果国王拒绝这样的劝说,那么必然就要责罚两位王子,那么王室内部就会产生矛盾,无论是国王怎么做,对于他们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损失,即便损失的不过也是一些金银珠宝而已。这风雨飘摇的莫兹公国不仅要承受三国来自外部的压力,同样还要承受特使们在它的内部使用手段,而端坐在酒楼里的三国使者就是这样的人,他们在莫兹公国大树的根部挥动着大斧,这一切或许就是莫兹公国的宿命使然。至于联盟这笔借款对于莫兹公国来说确实是非常重要的,但是联盟完全可以不借出这笔款项,等到莫兹公国走向灭亡的时候就是联盟开疆拓土的最好时机,连小小的沙亚王国国王都对土地如此痴迷,联盟的统治者自然不会小视,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这笔借款未必能够救下莫兹公国,以至于查谟和他背后的人们都没有这样去做,就算有这样做查谟也不会告诉这两国使者这样核心的机密。
红枫叶酒店是整个佐尔格城里比较高档的场所,这里是王都里那些达官显贵消费的地方,在整条街道上都是这样的高档场所,而在和红枫叶酒楼仅仅不过几条街道之隔的地方,一条不起眼的街道上密布其间的是一连拍低档的酒楼。这里和红枫叶酒店是没法比拟的,无论是食物的档次还是酒店的装修,两者之间的区别都是无法比拟的,可是这里相对那些生活在城里的普通居民们来说,没有特别重点的事情,他们也是不会贸然来消费的。上流人物是不会来这里用餐的,而那些家境富裕的中层家庭也不会来这里,这里是底层社会的美食圣地,大中午的这里的酒楼也已经是人满为患,今天来这里吃饭的人里也有不少居住在城里的居民,而面带着喜气来这里吃饭的居民贝雷和戈肯就在里面。一心想要投军报国的年轻人贝雷和戈肯在前几天去城外军营的时候,被来自南部的将领选中,三天后他们就要跟随军队到南部参军,这件事在整个居民院里都被传为喜事,而家境相对殷实的诺库老爹主动说要带两个即将从军的小伙子到城里的酒楼好好的吃一顿。为了这顿饭诺库老爹让贝雷带上了自己的老母亲,孤儿戈肯也跟自己的爱慕的诺库老爹的小女儿五儿坐在一起,这顿饭就权当是诺库老爹给两位即将从军的小伙子践行,曾经军旅出身的诺库老爹自然也少不了要提点他们几句。
“哎呀!年轻就是好啊!要是老头子我现在跟你们一样20几岁,我也跟你们一起上战场啊!”满饮下杯中酒后诺库老爹感慨道。
“哎哟!诺库老哥,你看你都一把年纪啦!还是打打杀杀的,你以为你还是20岁的时候啊!”被邀请来萨曼大娘调侃着说道。
“那当然,想当年老头子我在战场上那可不是个孬种,想当年在东部清剿山贼的时候,在战场上一战老头子我就砍下了3个山贼的脑袋,来,看,诺库老爹这手膀子上的伤疤就是我那一仗留下的”诺库老爹炫耀似得撩开自己的胳膊,拍打着上面的伤疤说道。
“诺库老爹,你这么厉害啊!”从小就是吃院子里的居民们饭养大的戈肯看着老爹手上的陈年老伤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