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小妾一时不慎,脚下一滑就奔着三王子身边一个拧着长剑的手下而去,身子不偏不倚正好就撞到了长剑的剑刃上当场死亡。
“他萨曼大娘,卖完菜回来啦!快来,给孩子们说说三王子要债的事情啊!”诺库老爹看着挑着菜篮子回来的一位老妇说道。
“哎哟!诺库大哥,你还在跟孩子们说这个事情啊!好啊!那我就来说说”这位买菜的萨曼大娘倒是不含糊,坐下来就开始说。
“萨曼大娘,刚才诺库老爹跟我们讲到那个大官的小妾死了的那里,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快给我们说说”贝雷好奇的问道。
“是啊!萨曼大娘,快说说,那个小妾有没有被救活啊!”缩在贝雷身后的戈肯还有些对小妾的事情念念不忘的问道。
“哎哟!那整个人都撞到剑上去,一地都是血,还怎么救得活啊!戈肯啊!你就别惦记着啦!看你才多大的人啊!就惦记这人家的小妾啦!改明儿啊!大娘给你在这周围找个好姑娘,省着你老是惦记人家啊!”萨曼大娘倒是摆着手调笑起了一旁的戈肯来。
“你个混小子,就知道胡思乱想,还不听你萨曼大娘说下去”诺库老爹有些哭笑不得的呵斥着这人小鬼大的戈肯后说道。
“是啊!萨曼大娘,这大官家里出了人命,后面的事情可不好办吧!”一旁的贝雷笑完以后倒是很好奇的对萨曼大娘问道。
“有什么难办!我们远远的在那个大官的门口看着,三王子带着从他家里搜刮来的东西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他的家,那个大官连个屁都不敢放,抱着自己小妾的尸体在那里哭得好伤心的样子,看着怪让人揪心的”萨曼大娘倒是有些多情的说道。
“啊!难道杀了大官家的人就这么完啦?”听着萨曼大娘讲到后面,贝雷有些不可思议的对她问道。
“怎么可能,后来啊!我听说这个大官联合了好几个那天被三王子逼债的大臣去国王陛下那里告状去啦!”萨曼大娘说道。
“哎呀!三王子这次会不会惹上麻烦啊!”贝雷听到这里不免有些担忧的说着,他的担忧也不过平民家最为朴实是非观所决定的。
“这有什么好担心,三王子是为了陛下和咱们莫兹追缴欠款的,他一个王子还会怕了几个大臣不成”戈肯简单的想着。
“那可说不定,毕竟他这次闹出了人命,就算是为了公国这样做也难免会有麻烦的”贝雷则多了个心眼的如此想到。
“不管怎么回事,那都是王室的事,未必国王还会宰了三王子不成”把这事全当是谈资的诺库老爹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
对于要债惹出人命的事情或许连三王子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有资格站在自己身边的手下那可都是有些修为的剑士,他们可跟那些拧着木棍的人不同,塔勒的小妾死了以后三王子倒是没有多待在那里,从搜刮出来的箱子里拿走20万应该追缴的欠款以后他倒是浑然不惧的继续去追债。在他看来一个官员家的小妾死了也不是多大的事,之后要债的过程相对还是非常顺利的,毕竟塔勒家死人的事情是非常小概率的意外,那些欠钱不还的贵族和大臣虽然一个劲的哭穷,可是有了塔勒家的经验以后,三王子居然就这样误打误撞的在几天内追缴了七八家欠债的贵族和大臣。这些人里面也就只有塔勒家惹上了人命,至于别的大臣和贵族家虽然也发生了些许不愉快的事情,也有手脚不规矩的事情发生,可是伤及人命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的,回到王宫里乐不可支的三王子并没有耐心安抚塔勒,而他的一时疏忽却给他造成了一个大麻烦。就在三王子走后塔勒的府上就闹开了锅,直到大半夜府上的事情才算是安顿下来,而在夜幕的掩护下,几个同样招致这样追债命运的‘苦命人’坐在了一起,这些人里有之前投靠王储的官员,也有王储失势后转而投靠二王子的贵族,更有贝娜莎王妃为自己的儿子找的坚实后盾。这些大臣和贵族都不是三王子的人,他们都认为三王子这是借着追债,打压王储和二王子的人,所以在一群有心人的推动下,塔勒这个痛失小妾的苦命人就成了他们的代表,鼓足勇气的他们联名到国王那里告状。加入他们的还有那些暂时没有被三王子讨债上门,可是迟早躲不过去的贵族和大臣,他们纷纷要求国王制裁三王子,理由就是三王子没有资格查抄大臣的家,更不能随意杀害大臣的家属,而这件事一时间也成为了整个王都最大的热点话题。
“贝雷,戈肯,之前我听你们娘说你们要去报名投军,怎么样,有消息吗?”撇开三王子的话题,萨曼大娘有些好奇的问道。
“萨曼大娘,前几天我跟戈肯已经去了王都的征兵处,三天后所有人都到城外的军营接受挑选,被选中的就能够留下,到时候我和戈肯都去”一心想要投军的贝雷他们一直都在打听投军的事情,以至于他们没有听到三王子讨债这段故事。
“好啊!你们两个小伙子,要好好的,到了战场上多多的给我杀几个月痕狗,为咱们莫兹人出口气啊!”诺库老爹鼓励着说道。
“会的,诺库老爹,这次陛下发布征兵令正好就是我们投军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