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于是商量起夜间的行动来。陆行儿道:“打听好刘振的住处后,你在外面放风接应,我去里面弄事。第二天夜里再去处置那渔霸。完事后,咱俩即刻打马回来,你看如何?”李玉龙道:“正是,听凭哥哥吩咐。”他俩说着话,直到过午后,才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大约到了酉末时分,石宝来叫他俩起床,并安排好了晚饭,他俩洗了把脸,吃完饭,拉出马匹上了路。两匹马一红一黑飞一样直奔归安县城,两人四只耳朵唯闻风声呼啸,只亏识得路径,不需下马问路,天亮前就赶到了归安县城。他俩先在偏僻地段找了一家客店住下,把马寄养起来,此时天刚麻麻亮,又到附近吃了早点,回到客店倒头就睡。一夜的奔波,两人都觉得十分疲惫,陆行儿一觉醒来,已是申末时分,他见李玉龙还未醒来,也不叫醒他,让他多睡一会儿。他知道,李玉龙是个公子哥,经不起劳累,而自己渔民出身,且心里还有事,自然就醒得早。于是自己先做些夜行的准备,然后叫来店掌柜,让他准备酒饭。这期间,陆行儿先是假装去厕所,把这家客店的里里外外查看了一遍。